丢在地上的书一本接一本,书架上的书越来越少,直至天黑他都没找到原因。
“不可能啊,绝对不可以。”白浪自言自语道,“我都是按着书上一步一步来的,怎么可能错,他转世怎么可能带毒,他应该是个健康孩子,也不应该……在隐雍门啊。”
他两眼空洞无神的看着手中的书,书上画着阵法和进洞口第一眼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等白浪回过神来时,那一页差点被自己整页撕下来,平复了心中滔天的怒意,魔抓住了机会在他耳边蛊惑。
“一百多年了,你不觉得累吗。”
白浪没理他走出密室,咬破手指用鲜血在地上画了个阵法然后开始打坐。
手背,和额头上显现出和阵法一样的图案,魔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我可以帮你,幽玄子那老东西我也能帮你对付。”
魔说的一个字都没听,白浪还是自顾自的镇压直到耳边是清晰洞外的风声,水声和自己的呼吸声后起身回家。
走时挖出了藏在这里的一壶酒,边喝边走。
“看来得早点把他送走了。”
白浪灌了一口酒,压下全身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