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经脉寸断的疼痛犹如万蚁噬心可能是韩奉医术高超,经脉修复的挺快应该过不了几天就会彻底恢复。
多日不曾落地,叶昭撑着长棍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踩在地上,屋内的窗户白浪贴心的白天替他打开,晚上关上。
通过窗户能看到梨花树下侧躺在竹椅上睡着的白浪,纷纷扬扬的梨花瓣落了一身替他做了被子。
叶昭走的很慢,走出屋子就花了很长时间。
白浪睡的很浅,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就醒了,抬眼揉了揉手心的梨花,软软的。
“你怎么不休息?外面风大。”
白浪拿着挂在外面的披风走过去贴心的披在叶昭身上,下意识的想抬手扶他突然想到什么又缩了回去往后退了退和叶昭保持距离。
“屋里太闷了,我想出来走走。”叶昭说着暗地里把白浪的小动作尽收眼里,抬眼看着参天的梨花树像是巨大的雪团子,抬手接住了一朵花看了很久。
“想不到这还有高人居住。”
叶昭能感受到花瓣灵力的流动,四季不败的梨花养护都得花大量灵力。
白浪回道:“老头也喜欢看这梨花,一看就是好几个时辰还经常和我说大大小小的往事,老头嘛,总喜欢这些。”
叶昭手指点着梨花,花朵的灵力让他感到些许熟悉,他猜测是同一门派。
那天他一路往南跑,现在被白浪所救还有熟悉的灵力波动说不定可以打听闲霄长老的消息。
叶昭:“那怎么不见白兄家中长辈。”
“死了。”
白浪说的轻飘飘的,好像一个微乎其道的事。
叶昭愣了一下,没想到戳到人家伤心事了。
白浪:“前几天刚死,不过我和他不熟,也就在世时教过我几招剑法罢了。”
叶昭没再说话,低头继续玩着手里的花。
旁边的白浪想起来韩奉说叶昭身上有毒,道:“话说你身上的毒是什么毒,可把韩奉愁坏了,好几天都没合眼。”
“不用那么费心,我生来就有,解不掉的。”叶昭淡淡回道。
说完白浪的脸上出现了短暂的惊愕立马恢复被沉默掩盖,盯着叶昭看了很久脸色微妙,低声说道:“风大,你伤没好,我扶你进屋休息。”
叶昭没反抗,握着长棍被白浪扶着一小步小步的走回屋内。
这山中只有白浪和韩奉相邻的两家,刚出门就被韩大娘看到,大娘让他别出去喝酒的声音引出了韩奉。
韩奉冲出屋子指着白浪扯着嗓子吼着:“耳朵聋了吗。你师父千紧叮万嘱咐让你别喝酒,不然神仙都救不回你,你死了别砸我招牌。”
白浪:“……”什么人啊。
白浪举着带在身后的斧头给他们看:“说的我好像一个嗜酒如命酒鬼一样。”
韩奉:“你不是?”
白浪:“放屁!我就是上山砍点木头。”
说完摆摆手直接走了,也没听到韩奉说的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山里有一个洞口,常年被藤蔓灌木丛挡着很难被发现,白浪走到洞口随手把斧头一丢走了进去。
白浪一走进挡在洞口的灌木丛和藤蔓有意识的一样躲开,漆黑的洞里被一块又一块的石头点亮。
洞内杂乱潮湿,东边还堆着几本书,西边放着几个破铜烂铁,洞壁上还有深深浅浅打斗痕迹和不少血迹,地上就有一个不完整的血阵。
洞内常年不打扫虫子特别多,蜘蛛网一个接一个,白浪走到一块石头将它按了下去,面前的墙壁开始移动出现一间密室。
灰尘四起他也没顾上,这间密室里一排排书架上基本上都是不可多得的禁书孤本。
白浪冲到第四排目光扫过书架上一本本书,在倒数第五本时才停下,翻着书一页一页的仔细看。
“怎么会,他怎么会天生带毒,哪里出错了,不可能,不可能……”
白浪嘴里念叨了好几声“不可能”,如果细看会发现他整个人都是抖的,俊秀的脸不再是往日的随和而是狰狞恐怖。
书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就是没找到他刚看的,突然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来,手背上慢慢浮现出红色的封印出来。
黑气从他的身体四周开始涌出,白浪赶紧扔掉书原地打坐镇压黑气。
黑气一直在反抗,白浪感觉全身经脉被千万根针扎一样疼,不过幸好早就习惯了,能承受的住。
白浪确定黑气真的被他镇压后才缓缓起身捡起刚被丢在地上的书,拍了拍灰尘道:“看来我要控制自己别太大喜大悲了,不然魔把我反噬就遭了。”
手中的书翻来覆去好几遍才被他放弃找下一本书,看架势是势必要找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