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摔在地上的叶昭嘶吼着,他看到师父天涯道人身中无数把剑影,伸手想拉但是他被扔进传送阵了,站在山底下在传送即将关闭时他看到昔日较好的大师兄砍下了天涯道人的头颅,鲜血撒在空中染红了天上的月亮。
叶昭怀里揣着那半块残玉不敢有半刻停歇,他转头就看到杀死师父也曾昔日交好的大师兄举着剑指着他,道:“好师弟,你把师父给你的东西给我,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
叶昭沉默着,他也没想到大师兄会叛变,过了一小会他拔出手中的剑宣告他的答案。
对面暗地里嘲笑一声后挥出第一剑,叶昭的修为没有云怀高,没过几招他开始倦了直接凝聚灵力想一招直接解决叶昭,但是没想到天涯道人在叶昭身上留下了保命东西,才让叶昭逃走。
院子里苦味飘到屋内,苦涩的药味让叶昭清醒了些,思绪些许回笼,压在被子底下的手紧握着掐出血都没松开。
心里暗暗发誓,必有一天会给师父报仇雪恨的。
想到了大师兄,从入门的第一天起就很照顾他,很多事给他都是特例。
师父不在时,大师兄会给他开小灶指点他,比赛时会做一整晚的笔记给他分析对手。
大师兄对他很特别,云怀还说师门很好,师父和师弟们也很好。
对于云怀的叛变,叶昭根本想不明白。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浓烈的药味涌了进来,思绪再一次被苦味拉了回来。
白浪把药放在桌子上,抖了抖袖子扶着叶昭起来,熟练的拿起勺子搅拌一下碗里的药后准备喂叶昭。
看到白浪喂药的动作,白浪伸手想去抢勺子:“我可以自己喝,不用麻烦。”
“哎哎哎——”白浪躲过那抢勺子的动作瞥了一眼窗外收拾的韩奉,小声的附在叶昭耳边说话:“祖宗啊,你要是被院子里的那个看到自己喝药,还不得把我扎成刺猬,你就当救我小命了。”
叶昭:“……??”
叶昭顺着目光看着外面忙碌的韩奉,再转头看眨巴着眼睛,带着一脸“你一定要相信我”的样子的白浪。
叶昭:“……”
“韩大夫……挺关心病人。”
“是啊是啊。”白浪用勺子搅拌碗里的药,重新舀了一勺喂到叶昭嘴边,叶昭抬眼看了他一眼,僵硬的喝了下去。
看着碗里的药渐空,白浪高兴极了,走时还顺嘴说了句“真乖”,让叶昭大脑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韩奉的小药铺地方不大,但是种类多,所以有一些药放在了白浪的院子里由白浪照顾,但是大多数都是不太放心会过来看看,生怕哪次白浪喝醉酒一时糊涂吃了某种药救都救不回来。
隔三差五的来看,也时不时的提醒。
白浪也总是那种无所谓的态度,摆摆手说:“知道了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他师父不在身边韩奉很担心。
白浪右手端着空碗出来,抖了抖左手的袖子别在身后吊儿郎当的走过去放在石桌子后躺回竹椅上睡觉。
韩奉看了几眼药材早就离开了,雪白的梨花飘到了白浪的发丝上,曲着右手挡住阳光,梨花顺着衣服滑到了左手手心里。
用灵力养护的梨花树早就成了参天大树,四季不败。
捏着柔软的花瓣白浪还真没想到能在这遇到叶昭,想了很久都没想起上次见是什么时候。
抬手又摸上那两块拼一起的玉,刚刚在屋内想着坦白,但话到嘴边又吞回来去了,白浪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打算什么时候坦白。”回去的韩奉折了回来,手里还多了几个药瓶。
白浪抬起手看了一眼继续眯着,调侃道:“还说不救,结果比我还上心。”
“我是为了我的名声。”
“得了吧,这犄角旮旯死个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被人发现。”
这山是个隐居的绝佳地方,山清水秀只有白浪和韩奉这两家人居住离山下最近的村庄还得走半个时辰才能到。
风吹过梨花树枝,落下许多花瓣,花瓣落在躺在树下休息的白浪身上,像是在惋惜什么。
韩奉走过去,熟练的给白浪把脉,道:“我不知道以前你俩有什么,但是有一点你别死在我手里。”
白浪摆摆手无所谓,转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休息:“行了行了,关心我还不如关心关心屋内那个筋脉寸断的那位。”
韩奉:“……”
韩奉没进屋,他来也就是送药的。
屋内刚喝完药的叶昭尝试运转全身的灵力,他也感受到他丹田破碎的不成样子,经脉逐渐恢复也没多大用处。
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