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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灵光一现,白浪又在往常看的话本子里想到了什么:“你师门被屠杀,你拿着师父塞给你的绝世宝物紧张逃亡,那些追杀你的人就是为了拿到绝世宝物,你一路护着不幸身负重伤最后奄奄一息。”
刚准备暴怒的叶昭突然被扣住命门一样,脸色沉了下来,而这些尽收白浪的眼里,他也想打听打听这个人的事。
叶昭只是淡淡的道:“你看的话本还不少。”
“那是。”白浪相当自豪,拍拍胸脯下巴抬的老高。
当初看话本可是挨了不少打,越打越叛逆越想看。
叶昭转头看着窗外药炉白烟袅袅,好心提醒一句:“药糊了。”
说完从院子里穿过窗户飘过一股味,把白浪的玩闹的心思直接点没了。
拍了下大腿说了一句:“坏了。”
还没推开院门韩奉老远就闻到药糊的味道,他就知道白浪没上心,要么喝酒忘事,要么躲在一边看话本看睡着了。
快步走去推开院门意外地白浪那忙碌的身影,他从药炉里用勺子舀出带着黑乎乎的东西出来,捧着准备进屋给叶昭喝。
赶忙大叫一声:“慢着!你要毒死他。”
药会在意煎煮时间,他那碗药肯定要不得不然会有副作用,而且还要为了自己名声要紧。
白浪不是太懂药,韩奉一把夺过那一碗带着许多黑点的药汤,宛如夺回自己的名声。
“我就忘说一句寒枯草,这是我唯一能找到修复他经脉的草药,这草只能文火煎一盏茶的功夫,短了没效果久了就是毒。”说着就把那一碗毒药倒了。
果然,不能指望他煎药。
转头再看火还没灭的炉子,柴火烧的噼里啪啦的响。
这火真有意思哈,没烧干就是个好消息。
把白浪打发一边自己亲自来煎药,中间无聊随口问了句:“那人你查出什么没。”
躺在庭院中梨花树下的白浪从怀中掏出东西抛向韩奉,韩奉双手举起接住看清东西看,调侃两句:“哦豁,难怪要叫我救他,原来是同门啊,他是你师叔还是师侄。”
惬意的白浪从手边摸出一本话本翻着看,随口回到:“谁知道,况且我也没拜入师门,我不算门派的弟子哪来的师叔师侄之分。”
“你那也跟着你师父好几年了,叫了好几年师父,怎么着也算半个。”
手中的话本不知道看几遍了,早就看腻了,索性挡着脸遮着光小憩一会:“人家认不认还是另一回事。”
韩奉看着沸腾的药炉,用铁钳子夹出烧的猩红木炭放进水桶里,水桶立马冒出白烟,文火加入寒枯草再煎一盏茶的时间。
过了一会苦味飘的满院都是,白浪闻着苦味眯不下去,拿下脸上的话本接过韩奉递来的药,走了两步想到什么又退回来把韩奉放在桌子上的几块玉揣进怀里,哼着小曲送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