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诅咒师,害得加茂本宅遭遇特级,还有这次狗屎任务。你和她关系越好,上面那群人越不会放过上杉凛。”
禅院直哉坐在神社的废墟前,他随意地抹去额前血迹。
小少爷挑衅的目光与五条悟在半空中相撞。
“他们在怕什么,你不该是最清楚的人吗?”
上杉凛抢在五条悟火上浇油前,很是惊喜地岔开话题:
“直哉君,没想到你还活着。”
“区区杂鱼怎么可能伤得到我?”
禅院直哉很快反应过来:“你不会以为我死了吧?”
“怎么会呢,我这么信任你。”
上杉凛嘴上所说与手上的动作截然相反。
少女显而易见地转了转手中的咒具短刀。
她明明亲手交给如此信任的禅院直哉,最后却成为敌人指向自己的尖刀。
上杉凛心有戚戚。
“我事先说明,这是我故意遗弃。”
禅院直哉像是早有预料,他纡尊降贵地解释:
“如果咒具本身处于监管状态,咒术师擅自离开结界就是放弃任务。”
“要不是你的任务报告很难看会连累到我,我才懒得管你。”
“呵。”五条悟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
“你在笑什么?”
“只是没想到直哉君那么重视高专的规则。那你为什么宁愿破坏跨区条例,也要与东高的咒术师合作?”
五条悟简单粗暴地开始怀疑禅院直哉加入此次任务的动机。
可是论起嘴硬,禅院直哉不会输:
“因为咒术师人数不足。不然谁愿意和这种低级任务都做不好的废物合作?”
“真的是这样吗,青山。这种低级任务还要两人出勤,除了开后门,我很难想到还有什么原因,你方便告诉我吗?”
御三家出身,果然不好套话。
五条悟选择更为直接的方式,开始拷打青山瞭。
特级术师的压力让无端卷入风暴的高专监督汗都流了下来。
上杉凛及时拽住五条悟:
“悟。大家刚刚脱险,还有一地的诅咒师要处理,不如让大家先休息吧。”
“反正青山先生初入职场,肯定是被塞进来顶锅的。”
“至于直哉君,他只是单纯来找茬。”
“喂。”
上杉凛早已看穿禅院直哉的小伎俩,这让他不爽极了。
出乎意料的隐情顺利勾起五条悟的兴味:
“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吗?”
顶着禅院直哉磨刀霍霍的视线,上杉凛的气音极快地钻入五条悟的耳畔:
“之后再和你说。”
…。
所以,五条悟理所当然会在上杉凛留宿的酒店房间门前,遇到同样来夜聊的禅院直哉,和青山瞭。
思绪回转,五条悟松开门把手,面无表情地抱胸倚在门前:“你们来做什么?”
“凭什么是你问出这句话啊?我才想问你来干什么。”
禅院直哉同样是个硬茬。
唯有青山瞭战战兢兢地举起一兜子冰棍:“上杉小姐说难得入住温泉酒店,让我帮忙给大家买点冰淇淋。”
五条悟丝毫不觉得自己反客为主。
他接过包装袋,抽出一根丢回去:“好,青山可以回去了。”
青山瞭没有动。
“你还想干什么?”
五条悟像个严格的小区保安。
青山瞭看了看被他堵得严丝合缝的房门。
再三犹豫之后,他决定说出来意:
“那个,我想向上杉小姐道歉。”
“这是我第一次出勤,没想到就害得上杉小姐陷入危机,还被五条先生质疑工作能力。”
“我本来很沮丧,但是刚刚我在走廊上遇到上杉小姐。她说,咒术师是让大家安心的工作,但是监督是让咒术师也能安心的工作。”
“我、我明明什么也没做到,她却感谢我为她打通了五条先生的电话嗷呜呜呜…”
经历职场打击与同事关怀之后,大起大落让实习生青山瞭哭得像个坏了的水阀。
而坏水阀的动静太大,很快惹来门内的少女注意。
刚刚吹好长发的上杉凛踩在软绒地毯上,好奇地拉开门。
靠在门上的五条悟一时没有卸力。
他顺着门的方向,毫无防备地撞进上杉凛的怀里。
上杉凛险些被一头漂亮的银发砸晕过去。
幸好她的体能素质不错,才没带着五条悟一块栽到地上。
她搂住五条悟的腰,硬是将人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