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喜欢的御三家是谁?”
“不久前,坚定地转为了五条派。”
上杉凛盯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如实回答。
“哈?你喜欢六眼那个小白脸吗?”禅院直哉立马坐起来,他不爽地皱起眉:“为什么?”
上杉凛不可避免地想起面对咒灵连术式都使不出来的加茂宪纪与面前这个十种影法术都没能继承的禅院家主预备役。
因为我发现我们御三家里头加茂家与禅院家都发育得很差。
上杉凛可疑地移开目光。
她像个事后被女友诘问为什么还不娶她的渣男一样,选择避而不答。
禅院直哉气得踹她一脚,锲而不舍地追问:
“话说,我问你的是宝可梦的御三家吧?干嘛把话题扯到别的男人身上!”
上杉凛被呱噪的少年吵得脑瓜仁嗡嗡作响。
说起来,那种随时随地昏昏欲睡的丈夫不是存在于各类文学作品之中么。
伴随着少年气急败坏的白噪音,刚刚与禅院直哉剧烈运动一番的上杉凛同样昏昏欲睡的装死。
“…可恶!你既然那么喜欢小白脸,禅院家也有的是!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塞给禅院甚尔做小!”
“谁?”
提及禅院家的男人,上杉凛顿时来劲了。
她眼也不花了,声音也有力了:
“什么嘛,你怎么不早说你们禅院还有别的候补新郎,我差点试用期无责退货了。”
这让禅院直哉简直七窍生烟。
他将草草盖在身上的咒纱揉成一团,摔向上杉凛:“你果然有二心,贱人!”
撒娇一样的泄愤让上杉凛躲都没躲:“直哉君,我好像说过我卖身不卖心,喜欢谁是我的自由。”
出乎上杉凛意外的是这次禅院直哉的指尖都在颤抖。
“你!你难道卖过很多次吗?”
“事到如今你还想嫌弃是我个行为不检点的女人,说我不配进禅院家的大门吗?”
禅院直哉难得在张开嘴后,却主动咽下喷向别人的毒汁:“……谁管你。”
上杉凛目送他默默起身,头也不回地拉开格门。
最后,禅院直哉松开门框的手顿了顿:“明天,洗干净再来见我。”
然而当天晚上,上杉凛已经打包告别禅院。
起因是禅院直哉顶着的巴掌印实在太过耀眼,禅院的未来家主被女人打了的流言不胫而走。
作为罪魁祸首,她首当其冲清理出户。
再次蹲在京都街头,上杉凛很难不相信加茂与禅院的男人非常影响她的事业运。
直到又一辆豪车停在她面前:“请问是上杉小姐吗?”
“我是五条家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