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上杉凛简单粗暴的威胁确实有用。
禅院直哉憋得脸又青又白,愣是一声不吭。
不知内情的侍女愈发急促地询问:“少爷,您听得见吗?是发生了什么吗?”
拍门声愈演愈烈。
侍女惊慌失措地着手准备开门:“请问两位还在里面吗?如果没有回答的话,请容许我失礼了。”
禅院直哉忍辱负重地青着脸,打算开口应答。
事先说明,他可不是为了给丑女开脱。
而是他们之间的事根本不该轮到一个侍女插手!
“还在喔。”不过转瞬,上杉凛抢在他之前,轻飘飘地作出回答。
她盯着禅院直哉五彩缤纷的神情,笑得很是善解人意:“直哉君正躺在我的身下,可以不要打搅我们两个人的时间吗?”
“是、是吗!我真是失礼了,对不起!”
门外的侍女真不愧为禅院直哉的贴身侍女,平时就没少经历黄色废料事故。
她还以为自己不凑巧打搅了少爷的雅兴,火急火燎地退到一旁。
上杉凛闪身躲过一记狠踹。
“你这——”
禅院直哉借势扑上前。
他的拳头离上杉凛只差一层咒纱时,慌慌张张的侍女去而复返:“那个,很抱歉再次打扰二位,奴婢特来转告家主的话。”
“家主说,禅院的结界已经布好了,上杉小姐可以自由行动。”
侍女的话音未落,她终于听到自家少爷发出的动静。
是一声惨叫:“哇嗷!”
像是被什么扑倒,又像是从哪里摔倒。
“少年,您没事吧?!”从来被所有人哄着长大的少爷发出惨叫,侍女吓得连怎么被辞退的下场都想好了。
“没事。只是直哉君听到这个好消息,迫不及待地换了个姿势。”
上杉凛的嗓音一如既往平静温和。
年轻侍女顿时顾不上慌张,她带着烧红的脸颊,连忙快步退到听不清室内动静的远处。
侍女自然不知道自己因此错过上杉凛的巴掌扇在禅院直哉脸上发出的脆响。
“从小家里就告诉我,男人打多了就听话了,看来果然是这样啊。”
当上杉凛得知结界布好的天大好消息时,她的咒纱已经劈头盖脸罩住始料不及的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的视野迅速陷入极度的朦胧昏暗。
无耻的女人故技重施,按住他的手脚。
那层该死的咒纱牢牢贴在自己的脸上,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幸好她根本得罪不起本少爷!
直到禅院直哉翻着白眼,险些窒息昏倒,上杉凛才大发慈悲地扒开他脸上的织物:“直哉君被女人欺负得这么爽吗,都翻白眼吐舌头了。”
几乎飞出魂魄的禅院直哉一秒回神,他叫嚷着‘杀了你’‘丑女’、‘贱人’老三样。
却在看清上杉凛面目后,满嘴的脏话出现一瞬的含糊:
“什么啊,你难道长得太丑去整过容吗?”
禅院直哉努力调动他最尖酸刻薄的细胞,吐出最伤人的毒液。
一直以来软硬不吃的上杉凛见鬼一样,反而受宠若惊:“你是在夸我长得好看吗?”
“…”禅院直哉记得他应该没说得这么直白。
上杉凛少见的含羞带怯,终于些微符合禅院直哉心目中女人该有的样子。
他还打算继续挖苦,却听到骑在身上的上杉凛笑盈盈地夸道:“其实,直哉君长得也很漂亮,没我漂亮就是了。”
“可惜就是生了张嘴。”
“这句话你也彼此彼此吧!”禅院直哉离奇愤怒。
十多岁的禅院直哉的精力与破坏欲都太过旺盛。
上杉凛居高临下地按住他,随后拍了拍少年没有红肿的半边脸:“你是小火龙吗,成天到晚眼睛喷火。”
“小火龙是嘴巴喷火吧。”
“你居然知道!顺便一提,请问你是什么派?”
“……班基拉斯。”
提到感兴趣的话题,禅院直哉竟然不再乱动,而是将视线落在别处。
“那是什么,是让你在御三家之中选啦。”
“我知道。话说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来,很重又很热!”
不过十几岁的少年大吵一架之后大打出手,双方都有够精疲力尽。
上杉凛难得顺从地翻身滚到少年的身边,她呈大字躺下。
少女的胳膊与小腿隔着薄薄的咒纱,毫无避讳地压在禅院直哉的身上。
禅院直哉有过一瞬间暴起反杀对方的妄想,随后彻底成为脑中的妄想。
不服输的少年唯有两张嘴皮子上下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