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黎后腰,慢慢收紧,紧密相拥。
就这么一直看着安黎,到安黎即将醒来。
毫无疑问,安黎身上的疑点多到他无法忽视。
但他无比确信,他并非中计,安黎的行事风格也说明了这是个怎样的人。
其他的还需要注意和探究吗?当然不。
渊献本以为自己要等得更久。
纯靠灵力累积突破境界的方法越到后期越不好使。
合体期和大乘期所能达到的丹田宽度、灵力容纳程度,都不是凭借着那部拓宽经脉功法和身体修复能力就能达到的,更不用说与道的契合度了。
不仅时间上需要很久很久,要吸收的灵力也会达到一个可怖的程度,成功率还不太好说。
也许要把魔道包括那位合体期老祖在内的魔修彻底杀光,才能让修为达到令安黎安心的程度。
但他没想到,在杀死无情老祖后,安黎会看向他,第一次对他说话,打破了他们之间无形的约定。
安黎说:“我可以保护你了,师尊。”
有一把火从眉心深处的泥丸宫烧了起来,包裹住激动到颤抖的元婴,令大脑为之灼热沸腾,沿着经脉点燃了四肢百骸,翻滚着恐怖的热浪。
叫他几乎以为变回了当初那个弱小的自己,遭遇了毁灭的危机,即将变成一抹灰烬。
但不是的。
这是疯狂的、从未体验过的、难以出现在追逐大道体悟法则越深站得越高自身情感就越显得如此渺小而淡薄的修仙者身上的、极致的兴奋。
安黎,要保护他。
安黎,是为他而来的。
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受的所有伤,吃的所有苦,都是因为害怕没有能够保护他的力量。
所以,连他都可以先放在一边,达成目标后才能在一起。
他该为安黎心疼的。
实际上他已经心疼过太多次,每次安黎受伤他都恨不得让伤害安黎的人受尽千道酷刑挫骨扬灰神魂尽灭,但他只能忍着,看安黎如此温柔地给予那些敌人根本不配有的平静死亡。
可是,此刻,他却生不出丝毫的心疼,只有整个人都燃烧殆尽的极度的兴奋。
真好啊。
为了他执着到这个地步。
这么深爱着他。
“安黎。”
渊献也是第一次对着清醒的安黎说出这个已被他念过无数次的名字。
他不再掩藏,显现在安黎面前,表情出乎意料平静,朝手中剑还滴着血的安黎伸出手。
他不能向前,否则,只要朝着安黎迈出一步,他就会瞬息之间将安黎拥入怀中用缩地成寸转移到洞府中给安黎设下禁制从元婴到身体全部都无所不用其极地占有安黎,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太兴奋了,对安黎的感情太强烈了,会做出恶劣到难以想象的事。
他不想这样,所以,要努力克制一点。
即便如此,渊献声音里也带上了一点使人毛骨悚然的颤。
“徒儿,”他换了个更符合他们身份的称呼,微妙地含着莫名的意味,“到师尊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