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时,发现它们一直在不停运动,完全找不到哪怕一处能令它们暂时停歇的地点,这恐怕也是化谷殿蚁灾一直未被遏制的缘由。蚂蚁用来产卵繁育的总巢太过隐蔽,无人能找寻到。哪怕是有灵力的我们也一样。”
我们?谁跟你是我们?顾圆冷笑道:
“既然你头头是道,那你倒是说说,怎么通过搬运粪便的蚂蚁来找到它们的老巢?别跟我说是一直盯着它们的行迹看,蚂蚁能爬进孔洞,你也能爬进去?也别跟我说可以标记蚂蚁,这招我早试过了,它们总是在中途就交接棒、换蚂蚁继续运输,根本没法从头追踪到尾。”
果然,顾圆看到晏琢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还以为有什么高见呢。
既然如此,还不快——
未待快压抑不住的顾圆说出那个字,晏琢识别出她情绪即将爆发的时刻,卡在那个点前,淡笑道:
“我有办法。”
还没等顾圆发问,停顿片刻的他继续说道:“但不能让你知道。”
“哈?”顾圆和石寇同时发出声音。满脸糟污的小仆侍则一如既往的安静,静静地睁着一双溜黑的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奇妙一切。
顾圆本想呵斥的嘴张到一半、在看到晏琢的表情后,一股强烈的不安和莫名的熟悉感忽然从她心底涌现,交织混合成化谷殿后日夜不息的湍急海流,在她心里澎湃汹涌。
晏琢紧盯着她,道:
“不光如此,你必须带我去见夜香尉——得是新的那个。我虽然只是一个供史殿出来的仆侍,但在其位谋其职,如今站在化谷殿的庭内,我就把化谷殿当作我心内的第一位,也有权利向殿司头首献策献力。”
权利?你在王宫里谈仆侍的权利?
但凡是一个合格的仆役首,听到晏琢的这番话,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其反捆起来送往受刑处。
所以顾圆微仰起脸,冰冷地说道:
“若你之后说不像样,当心连个囫囵样都剩不下。”
晏琢开心地笑了:“好。多谢仆役首。”
毕竟自己早就没剩下了。这波没有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