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前来。等解决完千湖垆的事,我回师门认罪伏诛。”
司游急了。仙元子可是符箓门这一代的宗师,他死了,之后哪怕符箓门被招安、价值也要大打折扣。
于是他脱口而出:“你一定要为了两个人渣抵命?你怎么会觉得解决完召雨蛙妖的事就能够坦然赴死的?千湖垆能出这两个人,也能出其他觉得人命不如妖利的人。刚刚我看过他们舅舅的尸体了,病容残躯,皮包骨头,他们死之前想必跟你说了觉得病人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人尽其用喂药之类的话,你凭什么觉得事到如今,千湖垆只有两人会抱这样的想法?”
司游边说,边随意地将右手掌心对准身边的三具尸体,掌心凝聚起灵力:
“一个多月来,我看着你走遍千湖垆七十二村,没有一个村是不接受清坊条件酿酒的。除了我身后的这位,但也只有他一人。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宁会揭缩了缩脖子,还是开口了:“不止我一个,宁阀也算吧。她还小,她爹从不让她沾染酿酒的事,我每天带着她学裁缝……”
然而他的话被仙元子愤怒又伤心地截断:
“所以你认为,比起提供召雨蛙妖和死囚的清坊猎妖人,所有参与酿酒的村民们才是罪魁祸首?”
司游无奈地叹口气,灵力就在呼吸的一瞬间自然地倾泻而出,捕捉不到分毫释放的前兆。三具尸体顷刻化为齑粉血水,轰散向稻田之中。
“你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