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厚禄(六)
想了想自己不当家主后的安排,有点被逗乐了,苦笑道:“行,但愿你真能跟上我。你叫什么,都烟子是吧?怎么不喊人?喊师伯。”

    “你又不是我符箓门的人,瞎蹭什么呢?乖徒弟,别喊,喊老伯就行了。”

    无视头顶两人的风生雷起,全白瞳的小男孩此刻低下头,双眼闪烁,像夏季傍晚无声无息出现的闪电,金黄里掺染着晚霞的血红。

    这次是从开头走。看来是司游家主又做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