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
李现道依旧是无所谓的脸色,但语气明显带上不快:“你没权替我做决定。”
冶琅懒得废话,直接从地上又捡起一块石头,比刚才那块还大,开始在手上抛上抛下,目不转睛地盯着李现道,似乎是在瞄准打哪合适。
原本打算对他袭击周灯之事睁只眼闭只眼的童藤立时心内警铃大作,呵斥道:“你想干……”
没来得及。一声沉钝的“啪”声抢在童藤之前完成发音。
冶琅将手里沾着大半血迹的石头随手扔到想站起来看发生了什么的周灯后背,指着自己更加浓墨重彩的脸,一本正经地举报道:
“禀告牢头,捌拾号拿石头蓄意打伤我,请求将其带离,关到禁闭牢房。”
童藤收拾了下自己脸上的表情,咳了一声,严肃道:“我刚来,不清楚事情经过。有没有人可以作证。”
犯错一次是不小心,两次是大意,第三次就是纯傻叉。周灯如此想道,于是立刻颤巍巍地举起手:“我可以作证。刚刚就是捌拾号打了柒叁号。”
童藤笑着敲了敲呆滞的李现道附近的栅栏:“走了,关禁闭去。记得将功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