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压力多难做吗,还敢在这走神?快去!!”
“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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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屎啊——”
葫芦头地牢某处幽僻的角落里,忽然传来绝望的叫声。
在这片重点关押刺头猎妖人的地牢里,一个鼻尖纹着靛蓝色刺青的男子此刻拼命从缠着铁蒺藜的栅栏间隙中往外伸手,身上的光晕爆发到极致,抵抗着尖锐的蒺藜刺。
“有没有人啊——屎成精了——啊!”
“咚!”
该男子的后脖颈被重重一击,两眼一翻,软倒在地。
童苏则黑着脸走上前来,心疼地捡起了符带松开小半的以邪刀。随后龇牙咧嘴地转头,往后小声怒吼:
“这就是你说的秘密通道出口?化粪池?!”
辛须尝委屈道:“怎么了嘛?我这不是用土之术式给你们移开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啊,”曲秋一刚爬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先检查自己,然后一挥鞭子将辛须尝拉到自己眼前,“你睁大你把屎当宝的狗眼看看,这通道窄得小光头走都勉强,我们在里面猫腰又侧身、低头又缩脖,还得屏住呼吸,近距离看着屎里爬着的……啊!算了!你自己看!”
此时“小光头”阿蝉也连滚带爬地出来了,呼吸到还算新鲜的第一口空气时,没忍住,回头“哇哇”呕吐不止。
辛须尝不好意思地低头,又带点不服气地继续强辩:“可是这个出口真的很安全啊,所有牢房的夜壶都倒在这个牢房里,这里又臭又偏,除非有人干了特别罄竹难书的事,这里是不会关人的!”
“所以呢?这不是关了一个?”童苏提起晕倒的刺青男的囚衣后衣领,拖了回来。
晏琢饶有兴趣地端详着这位昏迷的囚犯:“按理说,能别关到这里来,心理素质不该只有这点啊,怎么会看到屎动就吓出惨叫呢?那如果他先看到披着人皮的水蛭不得吓疯了?”
这时,童萝焦急的声音传来:“你们快来看看!关清之好像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