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不学来些世家手法,我岂不是白参加猎妖大会了?”
居召芷和卞采露听了,一个苦笑一个冷笑,又都想到了当年那段恩怨。
但笑着笑着,二人脸上笑容慢慢消失了。
猎妖大会……猎妖大会……
视野正中央,那个从容向前、一步步走向群山筵间的红衣细腰背影,逐渐在他俩共同记忆的碎片角落里慢慢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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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清之的手终于能随自己心意动弹了。
他毫不犹豫,直接戳向自己腰间的伤疤。
剧痛沿着神经游走遍全身的每个角落,立刻像给原本迷糊的神志插了一刀。
他却没像以前一般,不由自主地眼角泛泪。
关清之目光如刃,循着江寒鲤的气味望去,冷淡开口:“你在等我?”
关观手里拿着之前挂在关清之腰间的花囊,用更淡然的眼光回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