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白听到这,大概懂了,极其不爽地“啧”了一声:“合着是个奴才头子。”
听到这,童藤童萝忽然开口道:
“大哥。”
“席白。”
“你们说,这屋里。”
“会不会被人监视着?”
童苏好整以暇喝了口茶:“我已经用灵力屏蔽了外界窃声。不怕。”
席白竖起大拇指:“刮目相看了。”
童苏淡定回礼:“一直粗中有细。”
席白乐了,曲秋一之前说童苏变了,现在自己不阴不阳说几句,他还是美滋滋地当成夸自个的,看样子也没变多少。
想到这,他的目光又投向了还在栏杆那探着身子找司初的曲秋一。
曲秋一脸上的表情却令人费解,看上去不像找到了,也不像没找到。
她一会儿面无表情,一会儿皱眉眨眼,一会儿又抿嘴咬唇,百思不得其解。
“癔症犯了?找到你的梦中情人没有。”席白走到栏杆边。
曲秋一又盯着某个方向持续看了会儿,摇摇头:“虽然身高长相都不像,但肩膀那块确实一模一样。”
席白点点头:“你继续努力,再加油加油,迟早能找到眼屎和司初一模一样的人。”
曲秋一没理他的嘲讽,只自顾自说道:“肩膀那块穿上衣服真的一模一样啊……”
席白被她的话逗笑了:“怎么?你还见过他肩膀没穿衣服的样子?”
童苏忽然插嘴道:“你别说,她还真见过。”
“啊?”
“别忘了,当年我们那届猎妖大会,曲秋一扮男装来参加。当时刚好在入口前的那段悬崖窄路遇到我,我俩打了一架。”
童苏喝完茶,拿食指指尖抵着茶杯边沿在桌上转圈,边转边说:“那时候入口快关闭了,我们一路打、一路冲,把快到入口的司初夹在中间,他上衣好像被我还是她撕烂了,不光肩膀,当时看到的东西可多了。”
曲秋一纠正道:“司初不是被我们夹在中间。他可比你有眼力劲,是来劝架的。”
童藤童萝狐疑对视一眼。信司初会劝架,不如信鸟会游泳鱼长腿,他可惯来是个任外界天崩地裂也不多走一步路的人。
但这样想似乎也不完全对。素来袖手旁观的司家主,也管过一件闲事。
他俩走到栏杆边,一眼看去,马上看到那个闲事穿着一袭红衣如霞散地际,垂立在场地中央。
“关清之身边。”
“还有个女孩。”
“他俩看上去,”
“关系挺好的。”
听着双胞胎一人一句欣慰地说完上述话,席白马上看去:“哟,这不是司初的徒弟嘛。他怎么在这?被司家主卖给清坊了?”
闻言,童藤童萝由欣慰转为自豪:“不。”“是我们卖的。”
“哦,想起来了。这也是妖七当初跟你们说的计划中的一环?司初徒弟叫关什么来着?算了懒得想,我怎么记得他脾气不大好啊,竟配合你们入清坊当伎人,司初真该拜你俩为师,好好学学怎么管人。”
曲秋一听着旁边人司初长司初短,本人却半个影子还没现,心内烦躁,顺手就给席白来了一拳:“去给我倒杯茶。”
席白变脸,眉毛怒抬一半,刚要张嘴回敬,眼睛瞥到了什么,动作立刻被打断。待到他想收回视线时已经晚了。
因为童藤童萝见他行为反常,立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到了如下场景:
一群眉高眼深、五官深邃的异域人,奇装异服,气派不凡,穿着刺绣繁复的披肩式衣服,刚向某位穿着华丽、似乎是王侯贵族的中年男人点头致礼完,坐了下来。
他们一行有四个人,有一个戴着兜帽,只露出半截蜜糖色的下半张脸,看不清长相,更分不清男女。
童藤童萝看着这在本国罕见的肤色,脑内电光火石,两下心灵交融,想到了他们收集进入玲珑筵线索过程中,在茶馆喝冷饮时、隔壁桌说的那句话——
都快开战了,清坊怎敢邀请邻国……?
二人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玲珑筵上。”
“竟然还有外国贵族?”
然而不知是否巧合,他们的话刚落地,那个戴着兜帽的人便忽然抬头,直勾勾朝向他们所在的方向,也不知是否在看他们。
明明那人的眼睛被兜帽掩盖住了,照理说往上是看不见什么的,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无形又犀利的视线,仿若掷向半空的钩锁,直冲而来钩住他们的眼球、想要生生往回拉出血肉骨头来。
席白直接将他们拉回:“别看了。你俩的眼睛比火把还亮。在妖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