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生病了,急着要人煎药送去,但我们厨房内识字的采购都出去了。”杨婶憨厚一笑,递上纸去。
“药方?”童苏边漫不经心想着,满菱还会生病?边接过杨婶的纸,垂眼一看,浑身如被雷打了般激灵到尾椎。
药方上写的是什么药材,几分几两等云云含义,他是完全两眼一抹黑。但是这字迹,他是认得的。
这字迹收尾再遒劲点,落笔再浓重点,便与李现道平常写的字极为相似。
杨婶见童苏一时看住了,心下高兴搬到了救兵,转身就去拿包子了。她正包了四个包子回来,等着童苏和她说药方的事,原地却没他的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