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傧,大婚之日陪伴新郎左右迎亲、应酬、挡酒以及其他杂活的承担者。
刚好童苏有三个弟弟。都不用去别处找了。
“小芜啊,他一早就来了,和娘一起在里面帮我准备呢。”
妖七算是明白,童苏为什么说童芜像“第二个妈”了。
“我去里面找童芜。”
看着妖七要走,关清之在这里也站不住了。主要是站在司初身边压力太大,连忙也跟着进去了。
剩下站在院子里的,便都是老熟人了。都是去年一同赴过汤、蹈过火,一起互殴过的“好兄弟”了。
“没想到,你是我们中第一个结婚的。”席白感慨道。看着童苏衣冠楚楚的站那,他还是没多少真实感。
“我去年就订婚了好吧,我不第一个结,还能有谁。”童苏笑道。
席白说道:“也是。你去年刚参加完大会就回去订婚了吧?今年也是大会结束没多久就结婚了。”
童苏瞥了一眼参域:“虽然我英年早婚,某些人别在这种事上跟我较劲比起来,省得祸害别人家的好姑娘。”
童藤童萝一人一边,默默站好位。方便等下打起来拉架。
然而童苏乐滋滋地等了半天,竟没有等到只字片语。
参域摇着扇子,一副秋高气爽人安恬的样儿,竟是第一次没有被童苏阴阳后还嘴。
这人真转性了?童苏心下打鼓。这,这不太可能吧。
还是说,这人看在自己大婚之日的份上,暂时忍气吞声?
看着参域前后摇扇后时隐时现的上扬嘴角,童苏心内的不安像滴到宣纸上的墨迹,渐渐晕染扩散开来。
有些人安分起来,倒比作妖时,更令人惶惑不安起来。
参域终于在童苏过于紧张的期待眼神中开口了:“何时出发迎亲?”
童苏大失所望。
“急什么?怕没有给你吃席的时候?”
“吃你的席,我怎么会不急呢。”
童苏终于舒服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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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七和关清之刚进屋内,便被扑面而来的紧张热闹感染。
童苏在树下赏花偷吃肉包,这里的人却在屋内兵荒马乱,打仗一般奔波窜走。
屋内堆满了各色物件,走路都要留心抬脚,一步一个磕绊。
“这些是什么?彩礼不应该早就抬过去了吗?”关清之疑惑道。
妖七一眼就看到在屋子中央桌子边、背对着他们的童芜。边走边跨,两步一跳,总算越过地上身前重重阻碍、顺带着个拖油瓶来到了他身边。
童芜在一片喧嚣嘈杂中遗世独立一般,不知在专心做些什么。妖七从他肩后探头一看,他手上却是正封着红包呢。
察觉到身边有人的气息,童芜一转头,放下手中活计,一手一个把他俩从身后抓过来:“来,帮我封红包。”
这开口红包做得小巧别致,下封口处用胶粘着枚突起半悬的铜钱,上封口上打孔处延伸出一根细麻线,看样子是要用线缠捆住铜钱封住红包。
关清之来了精神:“这个我干过。我来我来。”
他知道这个,叫堵门钱,专门散给拦在门口堵新郎的女方家眷们。迎亲路上也会沿路撒一些,一般在里面装些散钱,主要为讨个吉庆意头,大家都开心。
说着他就接过童芜手里的红包,正准备抓一把铜钱灌进去,却没看见桌上哪里放着铜钱。
童芜见状说道:“我刚封完一批。已经叫人去拿红包钱了。”
说着,他们身前便是“哐当”一片重响。一个家仆步履匆匆地抬来一托盘碎金,赶紧放下去干别的活了。
童芜见来了,便抓起一把碎金,顺着手心倒进红包里,利落地抓住麻线缠铜钱数圈,缠得只剩短短一截线头后便放到另一个空托盘上,示范给另外二人看。
结果他连着缠了好几个,见身边二人迟迟没有动作,疑惑地左右转头:“怎么了?这不难吧。”
“……没事。”妖七说完便加入童芜的纯手工作业。
关清之勃然大怒:“我当时赚一点开庄辛苦钱,都差点被打死。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嘴脸真可恨!我才不帮你!”
童芜被关清之突然的脾气弄得迷茫。但时间紧迫,他手上动作并没停,顺手缠好一个小红包放到关清之手里。
关清之顺手就往怀里放:“少爷您看包几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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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妆娘举着朱砂蘸笔,再点完最后一片妆面后满意落笔。
满菱睁开眼睛,左右微微侧头看了看。像是看不太习惯自己这样。
她在镜中一转眼,却发现身边人都定定凝视着自己。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先笑一笑吧。
满妙被这一笑拉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