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呈现高度腐烂的状态,但是泥土很新,显然埋下才没几天。
尸体应该被塞进冰箱里面过,死亡时间要往前推一段时间,致命伤在她的额头上。聂宿在外面欠了赌债躲回家里,和她发生争执,然后用力推了她一把。
警察拍了拍聂兰吟的肩膀:“节哀。”
处理完妈妈的后事,聂兰吟把镇上的那个房子锁起来,只身一人回了南方。
赵彦修出现的频率变高了。
甚至聂兰吟走在大街上的时候,他也会忽然出现,用自己冰冰凉凉的手去摸聂兰吟的耳垂。
他似乎越来越无所顾忌了。
“嘿,朋友,”一个中年男人拦住聂兰吟的去路,“我看你面相有异,最近似乎时运低迷,”他朝聂兰吟敞开大衣,里面密密麻麻的挂满了各种符,什么平安符,财神符,护身符,镇宅符,应有尽有。
中年男人挤眉弄眼的朝聂兰吟笑:“小友,要买一点回去吗?平安护身哦。”
“不用了。”聂兰吟打算绕过他。
那中年男人并未追上来,只是远远的站在他身后,高声道:“真的不考虑吗?”
聂兰吟脚步顿了顿,扭头看他,那中年男人还以为生意要来了,目光放到他的身后,忽然面色一变,咂咂嘴收回视线转身快步离开,扔下一句“后会有期”就没了踪影。
他身后的赵彦修啧了一声。
聂兰吟觉得莫名其妙,扭身继续朝大街深处走去,走了有一阵,忽然听见有人在背后叫自己的名字,他回头一看,是一对头发斑白的夫妇,正站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目光紧张的看着他,问:“是......是聂兰吟吗?”
聂兰吟觉得他们很眼熟,看了好一会儿才猛然认出来。
这对是赵彦修的父母。
五年的时光一晃而过,他们看起来苍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