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兰吟22
    第一天晚上相安无事,第二天早上一醒来,聂兰吟发现聂超风竟然也回来了。

    但是他这个便宜弟弟好像并不是今天回来的,鞋底下沾着泥,原本遗传了聂宿的脾气时常盛气凌人颐指气使的聂超风这会儿看见聂兰吟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眼神闪躲。

    然而下一刻这股闪躲约摸是被他自己察觉到了,故意挺直腰杆,阴阳怪气的说:“看来我们家在外面搞事业的大忙人终于有空回来了。”

    聂兰吟不语,只是盯着他的脚下:“你去哪里了?”

    聂超风轻蔑道:“关你什么事?”

    他越过聂兰吟进入屋内,对着里面无处落脚的狼藉皱了皱眉,十分自然而然的回过身来使唤道:“家里脏了,你打扫下。”

    聂兰吟蹙眉:“你怎么不扫?”

    见他不动,聂超风踢了脚腿边的空酒瓶,冷笑道:“凭什么我弄,家里卫生不都是你和妈弄的吗?”

    “妈妈在哪里?”

    聂超风眼珠子一转:“你把家里打扫了,给我把鞋子刷了,我就告诉你在哪里。”

    聂兰吟没搭理他,回屋自己打电话问周围的医院,透过窄小的窗户,他看见聂宿根聂超风在院子里互相埋着头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阿吟,我帮你吧......”一股阴冷的触感缓慢的抚上他的脸颊,聂兰吟的目光停在虚空里,好像那里正有一个人,伸出一根手指揉开他的唇,探进他温暖湿热的口腔,绞着他柔软的舌头轻笑:“我是你唯一的依靠了。”

    “接受我的一切。”

    聂兰吟受不了细长的手指过深的侵入口腔,那股呕意促使他的视线变得模糊,蒙上一层水汽,发出两声含着水声的语调,舌头擦着青白的指腹卷到指尖上,好像不经意的刮蹭,又像有意的讨好吸吮。

    赵彦修明明没有实体,却感觉有热度在指尖聚集,他的眼神慢慢变暗。

    院子埋头讨论的聂宿和聂超风没注意到身后屋子的小窗口有东西在摇晃,压抑到极致的喘息接近于无,等他们结束了讨论,下定决心往回走的时候,房间里的风暴已经渐渐平息下来。

    到了晚上聂兰吟依旧没有离开房间,聂超风不耐烦的去砸他的门,让他出来做饭,良久之后那扇旧木门才打开一条缝,里面黑漆漆的。

    聂兰吟在里面蹙着眉头,按住自己的小腹,似乎肚子痛得厉害,脸色惨白的看他:“什么事?”

    聂超风皱了皱眉,“出来做饭。”

    “我不舒服。”聂兰吟说完就要把门往回关,聂超风及时抓住门槛,结果手掌被毫不留情的夹了一下。

    聂超风“嗷”一声叫起来:“你想把我的手夹废吗?!”

    聂兰吟面无表情:“你自己要放在那里的。”下一秒他就被对方抓着头发从房间里拽出来。

    当聂兰吟的身体被摔在客厅里时,他蜷缩起身体护住了腹部,然后就被聂宿和聂超风两父子给绑了起来。

    聂超风显然第一次做这种事,有些不安的和他父亲低语:“接下来怎么处理?”

    聂兰吟疼得冷汗都快要出来了,游移的目光落在聂宿脸上,竟看出一股穷途末路的凶狠之意。

    聂兰吟晕晕乎乎的脑子飞快的闪过了一点什么,然后听见他们说:“先把钱拿到手再说。”

    一股阴冷的气息轻轻附在耳边,赵彦修带着笑意的声音幽幽传到聂兰吟的耳朵里:“阿吟,知道他心里现在正在盘算什么吗?”

    聂兰吟喘了几口气,试图扯动系在手腕上的绳结,奈何实在系得太紧了,他力气不够。

    “聂宿看到你藏在房间里那份忘记撕毁的体检报告了,”阴冷的触感渐渐游移到小腹上,赵彦修说:“你这样温柔好欺负,又可以生宝宝,他骗你回来就是准备把你卖到大山里,然后拿上钱跑路。”

    这句话成功让聂兰吟的眼皮轻颤了一下。

    “可惜,现在,你这个地方是属于我的,”赵彦修的声音染上阴森的笑意,“告诉我,你想让他怎么死?”

    聂超风原本心不在焉的想着聂宿的说法,忽然听见耳边突兀的响起一声低笑:“嘻嘻.......”

    他愣了一下,扭头看向聂宿,但是聂宿并没有发出什么笑声,他正在全神贯注的试图套出聂兰吟的话,想把他账户里的钱全部弄出来:“我听人说你在城里傍了个大款,不过那大款死了,还给你留了大半家产,”他循循善诱:“你把钱给我,我就把你妈在哪个医院告诉你。”

    聂兰吟偏着头侧躺在地上,被他们捆得动弹不得,他闭眼轻轻喘着气,脸色苍白,很虚弱的模样。

    他也没有发出可疑的笑声。

    “嘻嘻......”耳边笑声又响起来了,聂超风十分僵硬的一点一点扭过头,眼神向下,瞥见自己肩上搭着一只匀称细长的青紫的手,正在用尖利的指尖漫不经心的轻轻搔刮着他的颈部皮肤。

    一股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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