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看着他疑惑的眼神觉得好笑,弯起眼睛道:“老师扶我坐起来就行。”钟离自然什么都听他的。
胡桃笑嘻嘻地说:“反正你之前一直被抱嘛,应该很习惯了吧!”
“我还和行秋香菱打赌客卿能抱你到几岁才抱不动呢!”胡桃背着手回想道,“顺便一说,这个赌局一直在,我每年都押‘能抱动’呢!”
“……”无忧瞪大了双眼。
你们太无聊了吧赌这个!
无忧眼神控诉。
钟离把无忧扶起来后坐到床边搅了搅药,垂眸不急不慢道:“就算无忧长成一座山我也努力抱动,不会让堂主输的。”
胡桃满意地点头:“客卿可教也!”然后看着无忧摆摆手,叹了口气,“无忧不可教也~”
无忧弯起唇角回她道:“那你总有一天会输的,等到我长大了,老师抱不动我,就轮到我抱老师了!”
钟离眼睫半垂,金褐色的眼睛隐约倒映在药碗上,幽瘆不见笑意。
他静静听他们两个斗嘴不插话,一如往常,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当气息微弱的无忧躺在臂弯时,自己这双看似平稳执勺的手有多么战栗颤抖,每根筋脉都如同被虫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