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见过林问津本人的。
她冷静地拉住她的手:“她就是林问津呀!”
夏璐没有理会好友的冷静,而是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这就是天赐的缘分呀!”
陈茉凉凉地瞥她一眼:“你应该去做婚庆,我们两个清清白白的。”
夏璐停止了鬼叫,眯着眼睛打量她:“什么是清白?你挂在她身上不肯下来,是清白呀,还是你趴在人间肩膀上,是清白?”
陈茉僵硬的身子顷刻间碎成了两半。
她气若游丝地问:“你说的是真话?”
夏璐举手发誓:“如果我说谎,就让我开题被毙。”
陈茉绝望地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扮演一个合格的鼹鼠。
夏璐双手环抱:“也许你是醉酒后展现真我?”
陈茉依旧埋头,不愿面对这个美丽的人世间:“她没有报警说我性骚扰,是她最后的温柔。”
夏璐摇头:“也许人家乐在其中?”
陈茉痛苦脸:“算了,你别安慰我了。”
夏璐无语,她只是说了点实话而已。
陈茉灵魂发问:“你说因为昨天的事情,林问津会不会认为我是故意醉酒吃她豆腐,认为我借着公事的幌子,其实是在……撩拨她?”
夏璐思忖片刻:“就你昨天黏在她身上的样子,很难不让人乱想。如果是我,我连领证的日子都能想好了。”
陈茉哀嚎一声。
早上鸡飞狗跳,陈茉不想刚开始工作就频繁请假。
最终还是拖着疲倦的身子,踩点赶到了公司。
陈茉有些贫血和低血糖,早上没来得及吃早饭。
最后跑进来的那一段路,让她坐上工位的时候还在小口喘气。
稍微平缓一些,李砚径直走向了她的工位。
“这是我们和星芒广告公司合作需要的资料,你来筛选汇总。”
陈茉想起昨天林露离开时候和自己说的话。
有些心力交瘁。
一整天她都在认真准备需要的材料。
生怕因为自己的粗心被对方抓到小辫子。
偶尔走神的时候会看一眼和林问津的对话框。
虽然没有丝毫的动静。
理智告诉自己,没有动静是一件好的事情。
说明对方对自己昨天的无力行径没有特别气愤。
至少没有发语言和自己断交。
林问津看了一眼手机,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信息就按了熄屏。
旁边的好友郑平刚从新加坡出差回来,找她沟通情感。
此刻正坐在自己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不肯走。
“你收到那谁的结婚请柬了吗?”郑平边说话边疯狂回复微信,“这种傻子居然会有娶到老婆!没天理。”
林问津和郑平一起长大,对他的垃圾话早就免疫了。
处理公事的时候给他一个耳朵。
郑平从手机里忙里偷闲,伸长脖子,看着一脸平静的林问津打趣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伴了。”
林问津懒得理他。
郑平:“你说我们一起长大,我看着你拒绝过多少人呀。”
他越说越来劲,“我和你说,你这样后面会遭报应的!命运会让你尝尝被别人拒绝的滋味。”
话音落地,林问津的手机跳出一条新信息。
她滑开,是陈茉的一番十分诚恳的发言。
“林总,思来想去,我觉得我应该还是找个道个歉,昨天实在是给你添麻烦了,希望自己没有对你造成太大的困扰。”
林问津有被追的经验,但是并没有追人的经验。
她用了远超平时回信息的速度回复了下一条。
“昨天的事情,你忘记了?”
陈茉回复的速度很快。
“……还记得一点点。”
林问津:“你想说什么?”
陈茉被逼着敞开天窗说亮话:“林总,我酒量真的不好,应该是有些过敏,所以反应有点大。无论我做了什么,都不能代表什么,不具备任何法律意义。”
林问津:“?”
陈茉发了一个跪着哭泣的表情包:“林总,我昨天真的都是无意识的,我真的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发完后,还补一个发誓的表情包。
“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林问津将那几条微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出神的样子有些明显,连郑平也注意到了不对劲。
“怎么了,你们公司的股票跌破发行价了?”
林问津收起手机:“没什么。”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朋友,声音透凉。
“遭报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