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自己是心安了。
第二天上班她接到了李砚让她去苏州参加非遗展览的活动。
陈茉记得上周是让她去参见一个市内的展览。
她站在李砚的办公桌前面,有些不确定地问:“是不是搞错了?”
李砚笑着摇头:“总经理定的,怎么会错?”
陈茉不解:“总经理还知道我?”
毕竟她只是一个刚入职,还没有度过三个月试用期的新员工呀。
李砚端坐椅子上,两手打开,玩着一支铅笔:“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我们总经理是一个和员工打成一片的人。”
连总经理面都没见过的陈茉并不是那么赞同。
但是这并妨碍她笑着点头。
李砚继续:“这个非遗展览还挺有意思的,你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我们吸收借鉴的创意,回来写一份报告给我。”
陈茉拿着一个本子像模像样地记了下来:“好的。”
“这个机会很不错,你下周一就过去,周五结束后再回来。对了,你喊上王萌和你一起,两个人也有个照应。”
王萌听到这个任务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不就是公款旅游!”
陈茉拉住她,眼神示意她:“小声点。”
王萌立马闭嘴,周围观察一番,压低声音:“天呀,居然还有这种好事,我今天回去就开始做攻略,茉茉,这一趟旅行,我就是你的导游。”
陈茉义正词严纠正她:“是出差。”
“对,我就是你这次公差的导游!”
陈茉:“……”
晚上,陈茉和夏璐一起贴面膜的时候,和她说了这个消息。
夏璐先是骂了一句,表示自己的愤怒。
“你知道吗?我今天开题报告会上被批成什么样子!”
然后话锋一转:“也就是说,下一周我在没日没夜改开题报告的时候,你在游山玩水?”
陈茉往脸上又补了一点精华水。
“是出差!”
夏璐:“所以,你出差的内容就是吃吃、逛逛、看看、玩玩,就只是回来交一个什么报告?”
陈茉对着镜子,在脸上轻轻拍打:“……好像也可以这么理解!。”
因为情绪激动,她绷着快要干掉的面膜纸又骂了一句。
——
林问津刚结束最后一组健身动作。
双手松开器械握把时,指节还带着用力后的泛红。
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却没有过分的紧绷感,只透着常年保持运动的匀称。
她拿起搭在器械旁的浅灰色速干毛巾,随意擦了擦额角的汗。
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处,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却没破坏她身上的整洁感。
速干衣的领口被汗水浸得微湿,贴在后背,勾勒出流畅的脊背线条
林问津从健身房出来的时候,赵荃走上前递给她一瓶纯净水。
她接过来,拧开,仰头喝了半瓶。
“已经将这次去苏州非遗展览的名额分配下去了。”赵荃如往常一样汇报工作内容。
林问津将水递还给他:“酒店定好了?”
“定在您下榻的隔壁。”
“可以。”
高层落地窗外是绚烂的晚霞,她问赵荃:“后面一周,苏州的天气如何?”
赵荃:“天气预报显示晴空万里。”
——
陈茉和王萌周日抵达苏州时,天色刚擦黑。
车子驶过青石板铺就的小巷,拐进一扇雕花木门。
下车的时候,王萌拉着陈茉的胳膊:“茉茉,你给司机的地址不会有错吧?”
陈茉下车后已经确认了三遍:“没错,不过……”
她自己也觉得这个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穿过刻着 “岁寒三友” 纹样的月洞门,大堂的景致更显雅致。地面铺着仿宋代官窑纹样的青灰色地砖,抬头是镂空的木质穹顶,雕着缠枝莲纹的木梁间悬着几盏宫灯。
酒店很幽静,进出的人几乎都没有什么声音。
两个人贴着各色贴纸的行李箱和这个雅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穿着月白色旗袍的服务员递来房卡时,指尖还带着淡淡的檀香,房卡套是用苏绣工艺绣的兰草纹样。
强装镇静的两个女孩子在进入房间后才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是什么福利大礼包!”
“我甚至怀疑公司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王萌一直在碎碎念,她躺倒在松软的大床上,仰天感慨。
“茉茉,你知道吗,我们程总白手起家,在出差这件事情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