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不经意瞧见的,我就搪塞回去好了。”
若是真被那魔尊缠上,反倒是一桩麻烦事。
乔砚霜满怀心事地道了谢,成功离开九天岛,直奔离恨天而去。
等到了凌霄宫外,操控着假扮他的傀儡出门,又让其顶着芙霜的壳子入内。
乔砚霜恢复了仙侍初恒的身份,去了陈逐天的书房。
一切都是老样子,就连树上打盹的甘殷也没有变化。
“初恒你病好了?”
乔砚霜点头道:“多谢关心,已经好多了。”
甘殷跳下树干,跑到乔砚霜身侧压低了声音:“首座这几天脾气可差了,你一会儿进去服侍小心些。”
脾气差?
乔砚霜道了声谢,扣了扣房门。
没人回应,只有一阵兵荒马乱的收拾声音,开门的却是涅羽剑。
乔砚霜走了进去,房门瞬间紧闭。
书房里一反常态,伸手不见五指。
这让乔砚霜有些后悔来找陈逐天,他大可费些事去用丹药悬赏个名额。
“那王八改修鬼道了?搞这么黑也不怕睁眼瞎……”
囚天鼎的嘀咕让乔砚霜安心不少,试探着向前走了一步:“首座?”
依旧得不到回应。
“陈逐天?”
鸟类振翅的声音擦肩而过。
“……阿瑾?”
乔砚霜被人死死箍在了怀里。
他看不见东西,不过道侣契告诉他这人就是陈逐天。
男人粗重的呼吸近在咫尺,他胡乱摸了两把,摸了一手的凤凰翎羽。
可不知是不是黑暗让人过于紧张的缘故,乔砚霜没忍住侧过头干呕了一下。
“为什么?”
没头没尾的询问加重了乔砚霜的不安,灼热的怀抱反倒成了烙铁。
宽厚的手掌顺着肩膀一路向下,乔砚霜汗毛倒立:“等等,你、阿瑾!”
最后手掌停在了小腹,向下按压的力道不大不小。
“阿砚,你不该来找我的。”
乔砚霜攥住了陈逐天的手腕,颤着声音反问:“你……什么意思?”
“因为你肚子里的孽障,是索命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