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第十七天
拼命了。”

    囚天鼎哭哭啼啼的声音回荡在耳畔,乔砚霜恢复意识后还以为自己驾鹤西去,三魂七魄正飘在灵堂。

    “囚、天。”

    乔砚霜动了动手指,呼唤着本命法宝的名字,试图确认自己还活着。

    “我在。”

    又是魔族独有的奇异语调,额前的头发似乎被人撩拨而起,带来不易察觉的痒意。

    “别、不要!”

    赫连胥触电一般缩回手,“唰”一下起身隔开距离。

    乔砚霜捂着脑袋坐了起来,环顾四周。

    是偏殿,旁边还站着个同手同脚的魔尊。

    囚天鼎一下扑进青年怀里:“祖宗你终于醒了!”

    乔砚霜安抚着囚天鼎,看向赫连胥:“尊者您怎么在这儿?我……”

    他怎么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唉,霜儿你快躺下!”壶隐托着药碗走了进来,路过赫连胥时拿眼神扫了他一眼。

    赫连胥全神贯注地盯着床上的青年,并没有接收到壶隐赶人的暗示。

    壶隐只得开口:“病人刚醒,还需静心修养,道友请回吧。”

    赫连胥依旧杵在那儿,神色莫名。

    乔砚霜接过壶隐的药碗,从他眼里看出了欲言又止,也跟着劝道:“尊者,小仙身体不适,您若真有所求不如长话短说。”

    “药尊如今是我老师,您但说无妨。”

    木头桩子终于走了。

    壶隐等了一会儿,又放药精出去转了一圈,最后又套了几层结界。

    见着壶隐如此反常,乔砚霜也跟着紧张起来:“老师,您这是……”

    “嘘──”

    壶隐:“小心隔墙有耳,你等我再设几个结界。”

    许是过于紧张,本就闷疼的腹部愈发难受。

    想起这几天的身体的异常,乔砚霜瞳孔微缩,趁着壶隐忙碌搭脉又内视,愣是没发现异常。

    “好了,这回能说话了。”

    壶隐簇起的眉头并未舒展,而是严肃盯着乔砚霜,问:“你可是通灵玉仙骨?”

    乔砚霜瞪大了眼睛,摸向手腕伪装后的玉镯。

    还在,而且没有损坏。

    他捏着囚天鼎的鼎耳,不可思议:“囚天?”

    囚天鼎:“不是我!”

    壶隐适时开口:“别激动,是我诊脉的时候发现的。”

    “我诊脉用的悬丝来自于摇光天外面的神墟,你这遮掩用的镯子瞒不过它的眼睛。”

    乔砚霜握紧了药碗:“那老师除了这个,可曾看出别的什么?”

    “倒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你这身仙骨又迈入了成熟期。”壶隐捋着胡子,“老夫也没见过这种症状,你且等我回去找找医书古籍。”

    乔砚霜垂下眼轻轻点头。

    “你先休息,炼制的丹药够二殿下吃一段日子的,我——”

    腰间的传讯符亮了亮,药童惊慌失措的声音飘了出来:“尊者!药糊了糊了!”

    壶隐无奈,顺手立了个天道誓言:“放心,老夫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此种炉鼎之体罕见异常,是得小心遮掩。

    等待殿内再度安静下来,乔砚霜对着囚天鼎问道:“我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赫连胥为何会跟过来?”

    总觉得不能善终,毕竟牵扯到了魔界。

    囚天鼎:“也没发生什么,他们还没打起来天帝就来了。”

    乔砚霜:“陛下不是在梳理灵气吗?”

    囚天鼎:“我哪知道?反正天帝一来都老实了,说了几句场面话,赫连胥主动解释一切都是‘误会’,天帝就把两个儿子和陈逐天都带走了。”

    “壶隐刚要把你带去偏殿检查,赫连胥就跟了上来甩都甩不走。”

    “好,你也累了,回药海歇着吧。”乔砚霜果断把囚天鼎塞进神山药海,掀开被子下了地。

    偏殿没有镜子,他只能凝聚出一道能照见全身水镜。

    法衣被一层一层脱下,直到露出大片莹白的皮肤。

    镜子里的人称不上病骨嶙峋,只是肉眼可见的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乔砚霜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镜,一点一点侧过身体。

    平坦的腹部不知何时微微隆起了圆润的弧度,本该是不起眼的转变,可因为他过于清瘦,这一点变化被无限放大。

    会是什么?

    能是什么?

    乔砚霜抖着手摸了上去,指腹下的皮肉软得不可思议,好似这点多出来的血肉是在护着什么。

    半月之前的抵死缠绵浮现在,那时候他的身体就有了微妙的变化,可因为盛花期来势汹汹根本没法确认问题所在。

    陈逐天更被勾出了火气,他们后半段甚至没有双修,只是纯粹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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