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品罢了。
于是赫连胥秉持着恶劣的性子,想逗一逗这株老实的芙蓉花,不曾想惹上了……
他找不到词形容那只举止矛盾的秃毛乌鸡,满脑子都是青年炼丹时的手诀。
他曾在阿恒自娱自乐时见过其中一两种。
那时他问幼崽在做什么,幼崽支吾几声,说是在搓火球。
“搓火球”……会是在形容炼丹吗?
或许……那丹师和阿恒能扯上什么关系。
冰冰凉凉的药膏被玉片抹在尾巴上,来自于本体的纷乱思绪让小白蛇无法向青年献殷勤。
小白蛇用不太灵光的脑子思考两下,倒反天罡般切断了和本体的联系,喜滋滋地摇着脑袋,无视旁边蓄势待发的黑珠鸟。
乔砚霜面无表情收起药瓶,看向一旁划拳喝酒不亦乐乎的两人,清了清嗓子:“两位前辈,不知今日是否还要继续?”
琼华打了个酒嗝,随手用结界圈住了桌子上的一蛇一鸟,在它们之间隔了厚厚的屏障。
“继续,怎么不继续?说到哪来着……”
壶隐捋着胡子,声音莫名带上了沉淀过后的绵长:“二殿下浊气入体确实是个意外。”
“大殿下降世时天雷迅猛,顺着二殿下本体的缝隙钻了进去,导致裂隙加深。”
“也就是一个呼吸的时间,浊气便如附骨之疽般缠了上去。”
琼华嚼着花生米:“已然发生的事情就连天帝也无法奈何,只能尝试拔除。”
“可惜在月儿出世前,还是没能彻底根除那些浊气。”
壶隐:“石胎出世后,更是羸弱至极,只能边调养边继续找办法剔除浊气。”
“你认成先天不足也没错,的确有一部分先天浊气外显在经脉里。”
“那为什么……不能把真相告诉殿下?”乔砚霜问道。
“这个啊……”琼华挠了挠脑袋,“小时候和他说过是后天不足,之后为了这个郁郁寡欢好久。”
“还总爱拽着安儿问,说他是不是当初生的位置低一点,就不会被雷劈了,就能像其他孩子一样学法术、能跑能跳。”
乔砚霜一愣,随即抿了抿唇。
病弱,是话本里姬淋月最大的特点,也是因为这个,里面的少年用不上两回章节就能吐血好几次。
这场荒唐的戏目……
“你们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