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
“你觉得月儿怎么样?”
这一问让陈逐天摸棋子的手顿在了半空,沉默良久才回道:“二殿下仪表非凡、龙章凤姿,他日必能——”
“别硬夸了。”天帝笑得眯起了眼睛,“月儿那孩子怎么样吾心里有数,被宠坏了。”
“听说前些日子在兽园还抢了你一枚仙兽蛋,吾已经派人补给凌霄宫了。”
陈逐天看了天帝两眼,把白子落在个无关紧要的位置:“多谢陛下。”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天帝一连落下数子,把白子包了个密不透风。
“你说对吗?”
“不对、胡闹!唉你……简直是危言耸听!”
胡子一大把的老者气得横眉怒目,指着对面的红衣青年,愤愤道:“老夫活了这么多年,炼出的丹药不计其数,开出的药方能填满整个九天宫,我就没听过你这种治病方法!”
“你说你要把二殿□□内的经脉剥离出来,一点点剔除里面的丹毒和杂质……老夫问你,有成功的例子吗?”
乔砚霜死命捂住同样气得不行的囚天鼎,不咸不淡道:“没有。”
其实有过,不过是丹神在神界救人的例子,在其余五界未曾尝试,不好拿出来说。
眼看对面的新晋药尊脸色有更难看的苗头,乔砚霜赶紧找补:“可以先在别的东西身上尝试,等到时机成熟再用在殿下身上。”
恰好他的神山药海里有一处药田,里面长满了各种人形兽形灵药,终生无法开智,其内和活物无异。
当然也能一比一复制伤者的状态,是丹修、医修、毒修不可多得的工具。
壶隐总算冷静稍许,一甩袖子:“总之你要是真能折腾出个名堂,老夫也不会多说什么。”
“但若是有一点纰漏,你绝对别想把这手段用在殿下身上分毫!”
姬淋月咽下嘴里的蜜饯:“……那个,没人在意我的想法吗?”
剥离经脉什么的,听着就很疼。
“二弟!”
身侧一道飙风略过,乔砚霜脑袋一晕,一个不稳,直直朝着地面倒去──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