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收敛了身上的热气,这才走了进去。
“谁?”
银针堪堪停在了灵台前,其上星光浮动,刺破了眉心一点。
玄冰床上的人似乎认出了他,却迟疑着不肯将银针挥散。
“是我。”
陈逐天视若无睹,径直前进。
银针最终偏了几分,擦着他的脸颊消散在空气里。
“你不是走了么,还回来做什么……”
粉发粉眼的青年声音像是含了一汪春水,眼泪顺着潮红的脸一直滚落到下巴尖,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陈逐天猛得将人横抱起来。
轻飘飘的重量让他有些意外,可怀里人的推拒让他没空细想,直接用法术捆住了乔砚霜的手脚。
“有什么气等盛花期之后再撒。”
又是这样。
永远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乔砚霜气急,一口咬在陈逐天脖子上,尝到了温度和岩浆没什么区别的凤凰血。
这点血腥味儿反倒让他冷静不少,想起宴会当晚争吵过后一片空白的记忆,鬼使神差问道:“那我昨天情热……你为什么要走?”
男人的声音带上些许困惑:“我没走。更何况你昨天并非情热,药仙说你是盛花期紊乱导致体热……”
“囚天没和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