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腰,单膝下跪,那也是很大的一只。他是我见过最高大、最强壮的人类,肩宽腿长,猿臂蜂腰,一身肌肉锻炼得恰到好处,既不粗野厚重,也不瘦弱无力。
嗯,具体该怎么描述呢……哦,对,就像我以前在米德兰的御花园里看到的男性战士雕像一样。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见过那种会放在贵族后花园里的高大威严的雕像吧?
嗯,对,就是那种。
没见过也没关系,总之,就是很美,很酷,很威风。
说起来,普鲁托的脸和雕像长得也有点像。说不定在人类眼里,他这样的长相算是帅哥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记不住人类的脸啊。
每当他痛苦的时候,他手上的肌肉就会鼓起,变硬,像盔甲一样。他背上的肌肉也像盔甲一样,山峦般坚实有力的背肌收缩又舒张,让我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好像抱了一颗心脏在怀里一样,怦怦,怦怦,强有力地跳动着。
我拍拍他的后背,又摸摸他的脑袋,不断安慰着他。过了好一会儿,他的颤抖才停下来,然后一伸手,轻轻把我推开了。
他肩膀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于是,我朝他笑了笑,说:“血终于止住了。”
他低着头,避开我的视线,没说话。
我又问:“普鲁托,还有哪里受伤吗?我一起帮你治好吧。”
听见这话,普鲁托明显抖了一下。
“没有了,”他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急急忙忙补充道,“真的没有了。”
我:“可是……”
普鲁托打断我的话:“新的奴隶契约是什么?”
他眼神暗沉沉地看着我,问:“……您刚才,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