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冰冷的刺轮番交织,可惜想拒绝却已来不及。
许从严的手箍住了肩膀,逃脱未免显得他胆怯。
钟一只能咬牙受着。
许从严小心地将馒头下移。
钟一闷哼了一声,肩胛骨后缩支棱出三角弧度。
这块是最疼的地方,许从严收了力道朝他背上吹了口气。
“嘶……”
吹了气凉意更甚,还带着许从严身上的香水味。
许从严见状拿开了馒头,“特别疼?”
“还好……”钟一问了句:“肿得厉害吗?”
“嗯,很大一块,要是有膏药就好了。”许从严再度用馒头敷上去,对它的效果不甚满意,“离镇上实在太远,不方便。”
“算了,就这样吧,又不是什么大事。”钟一回头看向肩膀。
许从严离他很近,骨节分明的大手包握着馒头,在他的肩头轻轻按压。
对方神色凝重嘴角下压,这是他认真做事时一贯的表情。
“好看吗?”蓦地,许从严眼角的余光转向钟一。
钟一片刻的走神被对方抓住,顿时觉得丢脸。
他闪过身逃出许从严的包围圈。
“好看个屁,敷完了吧,我要去上课了。”
“是吗?”许从严擦了擦手,朝他挑了挑眉,玩味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