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今日被他打压下去,以后他回回都拿这事吓唬威胁她怎么办?他能自控,那她就要比他更会控制。
她壮着胆子咬了他喉结。
钟聿仰脖,下颌线拉长,嘴角艰难溢出声微弱的喘。啪嗒一声合了笔记本,掐住她的腰说:“想要我就满足你。”
贝语纯拨开他的手:“不好。”
“什么?好啊?”
“不!好!”贝语纯抓着他衣领,贴在耳边喊,“不好不好……这没T。不要那个。”
钟聿忽然笑开,捏着她手腕咬:“知道这没有,才敢这样?好。你等着。”
他拨通助理电话:“小叶,麻烦你订……”
这人在这方面真的很敢说,贝语纯赶紧捂嘴,小声讨饶:“不要嘛。求你。”
钟聿睨她一样,仰头甩掉她的手,继续说:“订一些零食送到茶水间。我看那边的零食柜和咖啡都空了。”
叶知明:“好的。那搬出您办公室的凳子……”
钟聿:“先放外面。”
挂掉电话,钟聿捏她鼻尖:“知道怕了?”
贝语纯勾指绕着他外套的抽绳玩:“不怕。”她扬起脸,笑眯眯的,“你爱我。所以你不会在这……”
越被她拿捏却越开心,钟聿笑意更甚,弓身埋在她颈窝,委屈地说:“知道我爱你就少欺负我。别乱来。会不舒服。”
“很不舒服吗?”
“嗯。”
“好吧。我错了。”
贝语纯还在读书,钟聿怕不安全,两人的亲密关系只停留在接吻。
她悄悄往下瞥了眼,他好像也没怎样呀。
钟聿握住她的腰,猛地掉转位置,让她面对电脑坐:“别瞎看。”
“我才没有……”贝语纯心虚地狡辩。
具体方案看不懂,但她能看懂宣传画构图:“这光影打的真好。”
“我画的。”
“你?”
“是啊。我学广告设计的。数字板绘我也学了。会画画的不止你和盛轲,我也会的。”
贝语纯擦擦眼:“那我得对你另眼相看了。”
“你早该这样了。”钟聿撇嘴不满。
贝语纯捏他嘴角:“好啦。好啦。夸夸你。画得很好。”
“你今天怎么会过来?”
“陪敖菲去选喜糖。”敖菲在她之后恋爱,但在她之前结婚,下个月办酒席,贝语纯特意请假,留在夏京参加她婚礼,“他们下午还要去挑场地布置、去酒店试菜。事太多了。我实在陪不动了。来你这歇歇。我晚上还有其他聚会。”
“你晚上还有什么聚会?”
“画室的聚会。”
“中学学画的画室?”
“是呀。”
中学、画室,两个关键词一出,钟聿莫名不安,或许真的像盛轲说的那样,他做过不光彩的事,在这段感情里、在盛轲面前,他始终矮半截。
“宝贝。我爱你。”
贝语纯愣了两秒,摸了摸他的脸:“嗯。我知道。”
“你呢?”
“也爱你。”
“如果我做了不好的事,你还爱我吗?”
“你做什么了?”
贝语纯惊讶地转身,捧着他的脸,认真看,发现他不是在说谎,也不是在撒娇,心猛地一沉,脸色阴沉,祈祷不要是什么狗血桥段。
她冷眸:“你到底干嘛了?”
“那次去法-国,我用的很多资料其实是盛轲整理的。我去他那边送东西,看到那些资料在桌上就直接拿来用了。还有……梁阿姨出院那天,他转机中途有给你打过电话,你带阿姨去办出院手续,手机落在病房,我有看到,但我没有说。对不起……”
“就这些?”
“嗯。”
“你什么时候知道盛轲喜欢我的?”
钟聿眼神闪躲,明显不想回答。
贝语纯也不说话,就盯着他,等着他回答。
半晌,他才说:“挺早的吧。”
“你们聊过这事?”
“不用聊。一看就知道。”钟聿不敢看她的眼睛,透亮澄清,纯洁得像深林的泉眼,而他是污浊的地沟鼠。
他低头,循着她的脖颈亲吻,是道歉,也是乞求,“如果我没做这些,你应该不会和我在一起了吧?”
又密又细的吻,每一下都是在说“原谅我吧”,在说“爱我吧”,“求你爱我吧”。
被吻得发痒,贝语纯拍了拍他后背,仰头仔细想。如果时间能回拨,出院那天接到盛轲的电话,或者是钟聿在法-国行表现平平,她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她会的。
她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钟聿从小就是众人眼里的天之骄子,工作后气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