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要,什么艺术的理解远没有长久的体贴重要,况且钟聿那么聪明,他想学什么都很快,是她不够主动,是她把他排除在她的创作之外了。
她仰头,鼻翼缩动,瓮声问:“这次旅行结束,你会跟我分手吗?”
钟聿神情严肃:“你想跟我分手?”
贝语纯拼命摇头,又栽进他胸膛:“不想。”
钟聿纠结的眉头舒展,轻抚她后背,低声哄:“那就不会。我不可能提这事的。”
贝语纯又问:“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我会。”
“一直陪着我?”
“嗯。一直。”
“你呢?”他捏住她下颌,低头与她鼻尖相抵,半哄半求地问,“你喜欢我吗?”
尽管他眸中情-欲翻涌,声线却严肃庄重,思维十分清晰,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摆明了不会轻易让贝语纯糊弄过去。
贝语纯握着他的软肋,却不能太恣意妄为,因为钟聿是有底线,所以她拥有着,也珍惜着。
强势者低微,欲-望缠身时也清醒。
这大抵就是钟聿最蛊人的地方。
贝语纯揪住他衣领,挺身贴上他的唇。她嘴唇微张,轻含慢吻,舌尖微微碰触试探,浑身颤抖,脸颊泛起娇羞的红晕。
今晚,她化了浓妆,烈焰般口红染上他的唇,茉莉香溢散在唇齿间。明明是个蜻蜓点水的吻却吻出了地动山摇的氛围,比那个被包裹愤懑的初吻要热烈得多,也缠人得多。
两人呼吸急促,眼中春色浓稠得散不开。
贝语纯眨眼:“你说呢?”
钟聿笑:“你喜欢我。”
贝语纯抿唇:“嗯。”
钟聿捏着她下颌,再次低头吻下来。
喜欢是热吻的通行证,他手指压在她嘴角,捏开她的嘴,省去累赘的前摇,长舌径直探入,攻城略地般勾弄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