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吧?”
说罢,他胳膊松开些。
贝语纯举起手臂环他,手掌却微微攥拳,四指指背贴在他后背轻抚。
“好喜欢你。”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贝语纯后颈,似夏风驱散心间迷雾。他的喜欢是那么直接明了,不需要她猜测推理。
可老天爷偏爱捉弄人。
哪怕这刻,她最先考虑的依旧是盛轲。
如果答应钟聿,她和盛轲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有没有办法不让钟聿受伤,也不影响她和盛轲的关系。
片刻,钟聿松开她,继续牵起她的手。
这个时间,医院没什么人,班车开走,院外空地安静空荡。一个熟悉的身影拖着行李箱从尽头走来,滚轮轰隆似怒吼,那人踩着路灯暖光,逐渐逼近。
“盛轲?”贝语纯四指缩了缩,从钟聿那挣脱出来。
盛轲单手插兜,另一手紧紧抓住行李箱拉杆,关节发白,像是要把塑料手柄捏变形,瞄了眼钟聿,视线落到贝语纯脸上:“对不起。我才看到那些信息。梁阿姨是明天要出院吗?”
“是的。你从机场来?”
“昨天的飞机。今天傍晚到。中间转机时间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
贝语纯摸口袋,两侧都摸空了,后知后觉是落在病房了,一天没充电,估计早没电了。抬眸对上盛轲蹙眉的表情,怨气在心里翻腾,冷冷道:“我打你电话,你不也没接吗?”
盛轲垂眸低声:“对不起……”
贝语纯瞥见他两手都缠着纱布:“你手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
“那你好好调养吧。我要去买点东西。”贝语纯绕过他,径直走向小卖部。
钟聿问:“你来看望梁阿姨?我带你上去。”
行李碍事,反正箱里没值钱物件,他只提起摄影器材包,行李箱随手放在一楼大厅角落,随钟聿乘电梯上楼。
隔壁床换了个和梁薇年纪差不多的阿姨,两人正坐在床边打扑克。
钟聿叩门:“梁阿姨。小轲来看您。”
梁薇抬头,眼眸含笑:“我明天就出院了,怎么还特意跑一趟。你不是去拍广告了吗?回来了?”
“是。”
“大摄影师了呀!”
“哪里。”
“你晒黑了。”
“是么……”
桌边有个拆开的果篮,斜插着张‘早日康复’的贺卡,看字迹是钟聿送的,花瓶里的康乃馨应该也是他的手笔。
盛轲喉结滚动,顿感尴尬。路上,他有想买点东西,一直到进院都在想这事,准备在一楼水果店买果篮,看见两人在楼梯口你侬我侬,脑子乱成一锅粥,就把这事忘了。
现在两手空空地站在门口,背后阵阵冒汗。
他说:“明天出院,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说。那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电梯门关上,钟聿说:“我跟她表白了。”
隔几秒,盛轲问:“她说什么?”
“你不是看到了吗?”
“我看到她挣开你的手。”
“那你应该看到她抱我了。”
叮——
电梯抵达一层大厅。
门打开,钟聿长按开门键:“不走么?”
盛轲颓然地靠在角落,一言不发。
钟聿松手,浑身轻松地走出电梯。
那天盛轲站在电梯角落,心情随电梯起起伏伏,身边站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都朝他投来异样的目光,可能是觉得他有病。
也是吧。
不甘心是最难治的病。
—此为两版结局分割线。钟聿为男主版结局按顺序往下阅读即刻。盛轲为男主版结局这章以后请直接跳至33章阅读。两版时间线、故事线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