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同学来看电影。”贝语纯指身侧,“我高中同桌敖菲。”
见到帅哥,敖菲喜上眉梢:“哥哥好。”
钟聿和朋友去前台点单。
敖菲小声询问:“你怎么会认识钟聿啊!”
“盛轲的哥哥。”
“亲的?”
“嗯。”
“我去!”
“他是你们学院的?”
“是啊!工商管理系,兼修广告学。”
贝语纯张着嘴,颇为惊讶:“还是双学位啊。”
“别说了。快把这个单身帅哥介绍给我!”
钟聿走过来:“吃蛋糕吗?我请你们。”
“好啊!谢谢哥哥!”贝语纯趁机介绍敖菲,“她和你一个学校。”
“学长好。我也是经管学院的!”
钟聿礼貌笑笑:“学妹好。你想吃什么?”
“草莓慕斯吧。”
“好。”
钟聿去前台点单,再端到桌上,一份草莓慕斯,一份巧克力熔浆蛋糕。
“我还有事。先走了。”
“哥哥再见!”
“嗯。”
对方走远,贝语纯掏手机:“我把他联系方式推给你?”
敖菲摆手:“不必。我没机会了。他喜欢你。”
“哈?!”
“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你连他专业都不记得。哥哥好惨啊!站哥哥一秒。噢,他请我吃蛋糕了,那我站哥哥三秒吧。心疼哥哥。”
“别胡说。快教我怎么暗示。”
“我又没恋爱过。我哪懂。不过我看偶像剧都这么演……”敖菲贴近,把这么多年总结的偶像剧套路大方分享给她。
“这能行?”
“你试试呗。”
—
元旦假,贝语纯逮到机会约盛轲出来。
也不算她约的。她只是发了个艺术展的时间安排表,说想去。盛轲就买好门票了。
行动力如此神速,或许敖菲说的是真的吧。
艺术展在城郊,两人换乘两次地铁,抵达场馆,验票入场。
小众艺术展人不多,参展的创作者就在现场,盛轲对一幅大写意很感兴趣,跑去加创作者的微-信,两人相见恨晚般站在展馆角落大聊特聊,就差从盘古开天地讲起。
贝语纯在馆内逛了两圈,两人还没聊完。
她不得已在微-信上戳他。
盛轲划开瞧了眼,匆匆结束话题,一脸歉意地奔向她。
“他是京美毕业的。大咱们五届。现在在美术馆工作。唉,还是在学校好,能专心创作,学长说他们那届很多毕业就转行了……”
今天来这的目的不是看展,更不是听学长感慨艺术生的未来,她敷衍应和盛轲的话,手指悄无声息地摸上他掌心,慢慢变成十指相扣的紧密。
两人牵过手,但十指相扣是第一次。
盛轲虎躯一震,惊愕地低头看手,又转头瞧她。
贝语纯抿紧唇不说话。
盛轲手指绷直,甩开她的手。
贝语纯脸霎时羞臊得发红,嘴唇却微微泛白,尴尬的白。
牵过他的手轻轻颤抖。
她这是被拒绝了吗?
盛轲说:“我的手刚碰墨水了。”
低头瞧,贝语纯的掌心也沾染上墨渍。
她额角青筋暴起:“盛轲你个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