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
下两人收拾东西。

    再牛的招数打在棉花上也没响,只有憋屈无语的份。对方不接招,盛轲翻白眼,自知无趣地收回搭在她肩膀的手,弯腰把三箱行李推进屋。

    贝语纯蹲在行李箱边把东西拿出来。

    盛轲勾过个小凳子塞给她:“别蹲着。累腿。”

    兄弟俩的明争暗斗她根本没注意到,低头收拾行李,噼里啪啦地,和摔东西差不多。

    盛轲躲远:“谁又惹你了?”

    “你哥那个傻子同学啊!”

    “什么同学?”

    盛轲一脸懵。

    贝语纯更来气。这么可恶的称呼,他竟然接受了!难道盛轲也觉得她看着比他大?

    她大叫一声发泄愤怒。

    盛轲惊着,后退贴墙:“到底怎么了?”

    贝语纯咬牙切齿:“进小区碰上的那个傻子啊!他竟然说我们……我们俩是姐弟?啊!!我哪里看着比你大了哇!!”

    “嗐。我当什么事。”盛轲松了口气,蹲下边收拾,边说,“他断错句了。我哥的意思是,你是他朋友,我是他弟弟。那人听成朋友和朋友弟弟在京北读书。”

    “哦……原来是这样。”解释很合理,刚才钟聿确实是这么说的,不爽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贝语纯喜滋滋地往床上一倒,“不想收拾了。盛轲帮我把剩下的东西放柜子里。”

    “你睡吧。剩下的我来弄就好。”

    贝语纯踢掉拖鞋,钻进空调被,右手攥拳锤了下胸口,又朝盛轲挥了下:“谢啦。bro~”

    盛轲绞抹布,把腾空的柜子擦两遍,湿一遍,干一遍,再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放进去。

    整理好东西,贝语纯已睡熟。

    盛轲伸手把她扎眼的刘海拨到侧面,指尖轻点下前额作为她不自己收拾的惩罚。贝语纯眉尖只不过生出两条细微褶皱,盛轲就慌了神,收回捣乱的手,帮着掖被角,隔被压后背轻拍安抚,见她呼吸恢复平稳,悬着的心才落地。

    他轻悄关上房间门,坐在客厅摆弄单反相机。

    写生训练有许多外景课,相机里存了一堆素材,一多半是贝语纯的照片。

    他的喜欢明显又小心,相机没有锁机码,谁拿去一翻就知道,贝语纯天天和他粘在一块,有无数次机会看相册,但一次都没翻过。

    想到钟聿用的称谓。

    这下纠结的人变成他了。

    这大概就是大三岁的成熟吧,钟聿比他先意识到日常称呼的细微差别,早就不再以妹妹称呼贝语纯,刻意忽略掉年龄和朋友哥哥这些隔阂。

    钟聿在洗脑自己,也在洗脑贝语纯。

    明里暗里告诉贝语纯两人的关系是平等的。

    这么一想,钟聿真是好可怕的对手。

    夏末秋初,盛轲坐在没开空调的房间,突如其来的凉意由心底侵袭四肢百骸,学校里喜欢贝语纯的男生不少,勇于表白的也有,这些小男生和钟聿比起来算个屁。

    钟聿提着两大袋东西回来,一袋是给两人的日用品,给贝语纯买的粉色,给盛轲买的蓝色,另一袋是些速冻食品,全是两人喜欢的。

    盛轲斜靠在厨房门,看他把那些东西一袋袋塞进冰箱。

    钟聿撕开烤箱表面贴膜:“新买的。和家里的型号一样。你喜欢吃菠萝包,有烤箱方便加热。”

    行李箱有个东西是盛轲特意买的,上次来京北他就注意到了,买回来一年都没找到机会给钟聿,现在拿出那个东西:“哥。给你买的加湿器。你说早上会流鼻血,大概是这里太干燥了,你插上这个睡会好很多。”

    钟聿收下:“晚上我试试。”

    “里面有配安神的香薰片。”盛轲侧身让他过去。

    盛轲不喜欢钟聿,原因很多,但和钟聿本身没有关系,喜欢一个人是情不自禁的,他自己也没法控制。作为哥哥,钟聿是尽职尽责的,闯祸时替他担罪替他说情,辅导他功课。

    兄弟俩的关系就是这么拧巴。

    受外力影响时好时坏。

    再也回不到从前。

    —

    十一月,京北开始下雪,气温骤降,枫山雪景登上微|博热搜,班上很多同学请假去拍照打卡,贝语纯硬是忍了一周,避开凑热闹的人,也让雪积攒得厚实些。

    登山这天,她特意换上新买的冬衣,白色羽绒服长过膝盖,拉链拉到顶把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钟聿给她几个暖贴,提醒她山上冷。

    贝语纯小腹后腰贴满暖贴,换上厚棉鞋背包出门。

    盛轲穿白卫衣搭迷彩棉服,黑色抓绒运动裤收脚扎进加绒篮球鞋里,手执两根登山杖,阳光运动。

    钟聿穿的相反色系,灰卫衣黑外套,烟灰牛仔裤笔直垂落恰好盖住黑色皮靴,一身黑走在雪景里特扎眼。

    钟聿要丢垃圾,先行下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