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语纯晃着她的手求:“妈,给我个锻炼机会吧!大家都自己去呢!”
“大家?还有谁?”
“呃……”
沉默一阵,梁薇挑眉:“盛轲也去?”
贝语纯极不情愿地点头。
果不其然,梁薇听到这个消息,更坚持要跟着一起去,眉尖微蹙,心生狐疑:“你这么不想我去,你俩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怎么可能啊!”贝语纯大叫,觉得母亲在无理取闹。
梁薇不依不饶:“你俩打算怎么住?”
贝语纯说:“艺考机构有宿舍,我们的集训地离京北理工挺近的,钟聿哥哥在那附近租了一套房,盛轲说也可以住钟聿那,他暑期要回夏京嘛,房子空着。”
“对哦。钟聿在京北念大学。”梁薇豁然开朗,“我给他打个电话。”
“妈。你要干嘛啊?”贝语纯追在后面问。
梁薇让她别管,关进书房打电话,书房门隔音太好,贝语纯贴门贴得脸都扁了也没听到一丝一毫,妈妈能和钟聿说什么呢?
咣当——
门开了。
贝语纯脚下趔趄,扶门站好:“你和他说什么了?”
梁薇说:“我拜托钟聿照顾你。他答应我这个暑假不回夏京,待在京北,照顾你和盛轲。”
“那你?”
“我不去了。我去顶多陪你两个月,开学也得回来上课。”
“耶!耶……”见妈妈神色不对,贝语纯敛笑解释,“我长大了嘛,第一次自己出门,兴奋一下。嘻嘻。没有别的原因嗷。”
“最好是。”梁薇捏她脸,“艺考也要考数学,有不会的赶紧让钟聿教你。这么好的资源,你怎么一点不会用啊?天天和盛轲混能学到什么!”
贝语纯打抱不平:“盛轲真的很努力,他现在成绩不差,快跟我差不多了。”
“说明你退步了。”
“哎呀,我去整理行李了。”贝语纯自知争不过,摆手回屋。
梁薇拿出几盒自制鱼肉松:“钟聿那有冰箱。带点吃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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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聿租的是个一室一厅,屋内陈设简单洁净,厨房都窗明几净的,灶面摆满调料罐,常用还能保持这么干净,足以说明他的细致程度。
钟聿指沙发:“我睡沙发。”又指里屋,“纯纯睡我的床。小轲就辛苦点,打地铺吧。我买厚垫铺地上了。”
盛轲对打地铺没意见,对钟聿也住这有点意见。
拧眉撇嘴,十分不解:“放暑假你不回家?”
钟聿答:“我答应梁阿姨在这照顾纯纯。刚好我学校有点事,留下跟老师做个项目,我和爸妈说过这个假期不回去。”
艺考集训的课程排得很满,前三个月要求所有人住宿,统一作息时间,方便管理。两人大部分行李堆在钟聿的公寓,整理出短期需要的东西搬进宿舍。
几家艺考培训机构都附近。
这个时段几乎是聚集了全|国明年要考京北地区艺术院校的学生。
下课时间,贝语纯趴在窗户,往外看,街上人头攒动,全是学生,艺考生挺好认的,大多打扮时髦个性,这么多全是要考京北地区艺术院校的,距离考试还一年,已紧张出一身汗。
“你在看什么?”沈文茵拍她脑袋。
贝语纯坐回来:“这人也太多了吧!”
“京北市艺术院校多。正常。”
“提前祈祷明年考上!”
“你应该去黄城庙拜。听说京北的考生都会去拜。我来的第一天就去拜了。”
“真的?那我周末也赶紧去拜。”
“叫上你男朋友一起。”
“啊!他才不是。”
“我都没说是谁噢。”
“反正不是。”贝语纯脸红透,“我没有男朋友。”
上课铃打响,老师走进教室,同桌不再八卦,贝语纯暗自庆幸逃过一劫。沈文茵也是夏京一中的,但两人不同班,只是互相知晓姓名的关系,在这碰到眼熟的人不容易,自发结为同桌。
贝语纯和盛轲关系好在一中几乎是人尽皆知。
没影响成绩,梁薇没提意见,其他科任老师没为难两人,也没戳破这事。
这种全年段默许的氛围搞得贝语纯非常尴尬,她没处解释,解释也没人信,若是避嫌会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也会伤害到盛轲,但不是小时候了,在这种舆论环境里她不知该怎么和盛轲相处了,只能凭感觉走。
好想毕业,毕业换个环境,或许就会好了。
可毕业要高考,她还没准备好,怕考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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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