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金玫瑰
吗?据说甜食能让人心情愉悦。”

    这次赫尔拉没有拒绝,她朝着哈利轻轻点头,然后从邓布利多桌上的糖果盘里随手拿了几个,以有些随性的态度坐在椅子上,“你们继续。” 斯内普没有坐下,只是如同雕塑般立在赫尔拉椅子的阴影里,双手交叠在身前,他自然注意到了哈利那区别对待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近乎讥讽的弧度。

    哈利抿了抿嘴,避开斯内普的视线,慢慢坐回椅子上。邓布利多敏锐的察觉到赫尔拉的变化,以及她与斯内普之间那种无形的、稳固的联结感。蓝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闪着光,“我们刚好说到,学校的分院。”他转向哈利,“哈利,决定我们成为什么样的人的,不是我们的能力,而是我们的选择。”邓布利多略有深意的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掠过赫尔拉和她身后的斯内普。

    哈利看着并排而坐(立)的两人,心里的困惑更重了。赫尔拉的选择……就是和斯内普站在一起吗?

    赫尔拉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颗柠檬雪宝的糖纸,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福克斯身上。

    哈利迟疑了一下,然后说,“福克斯在密室救了我,它的眼泪治愈了我的伤口。”

    “凤凰总是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但它们从不会无缘无故地选择牺牲。福克斯的眼泪能够治愈致命的创伤,但这份馈赠只给予那些值得拯救的生命。”

    …

    漫不经心听着邓布利多温和的引导哈利自己得出结论,赫尔拉的思绪有点飘飞,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如同黑色守护神般的斯内普,他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比平时柔和了一丝。

    …

    就在这时,卢修斯·马尔福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多比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他那头铂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华丽的黑色长袍下摆因他急促的步伐而翻动。

    赫尔拉克制住没有用权柄去分析,而是凭着人性的感知,脑海里下意识蹦出一个词,“铂金玫瑰…还是带刺的。”

    这声近乎自语的低喃在突然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卢修斯被这突兀又古怪的评价打断,紧接着,他的目光立刻捕捉到了站在赫尔拉身后、如同阴森守卫的斯内普。他的脸色瞬间更加难看,蛇头手杖猛地指向两人:“邓布利多!你的办公室什么时候成了斯莱特林院长及其……‘宠儿’的私人俱乐部了?还是说,现在霍格沃茨已经允许学生如此公然侮辱校董?”

    赫尔拉皱了皱眉,卢修斯攻击性极强的姿态和连带斯内普一起的侮辱,让她感到不悦。她小口吐了口气,暗自劝说自己放弃理性冷漠的分析和最优解。

    她抬起眼,黑色的眸子里没有惧意,只有一丝淡淡的嫌弃,用一种清晰而平缓的语调说道:“抱歉,马尔福。我只是……从未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观察过如此……嗯……‘光彩照人’的‘受害者家属’。你这义愤填膺的姿态,仿佛被冤枉、被石化的是尊夫人,而不是其他几位无辜者。”

    卢修斯气得脸色发白,他转向斯内普,试图寻找盟友或突破口:“西弗勒斯!你就任由你们学院的学生如此无礼?你的管教呢?”

    斯内普的嘴唇扭曲成一个冰冷的、近乎微笑的弧度,他的声音滑腻而低沉:“我的‘管教’,马尔福,至少确保了斯莱特林的学生懂得尊重真正为学校尽职的人,而不是在真相不明时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卢修斯依旧举着的手杖,“况且,我认为赫尔拉小姐的观察,虽然用词……独特,但并非全无道理。”

    卢修斯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堵得说不出话,他狠狠地瞪了赫尔拉和斯内普一眼,灰蓝色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猛地将矛头转向办公桌后的邓布利多,试图找回场子和主导权,声音因为强压怒火而显得更加尖利:“邓布利多!你就眼睁睁看着?!一个学生,加上一个……哼,”他嫌恶地瞥了斯内普一眼,到底没敢再直接侮辱,“如此对待一位校董?霍格沃茨的规矩和体面呢?还是说,在你的纵容下,这所学校已经变成了可以随意诋毁他人的地方?”

    接着,他不等邓布利多回答,冰冷的目光又钉在哈利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迁怒:“还有你,波特……我听说你又一次扮演了‘救世主’的角色?真是可喜可贺。但愿你那爱出风头的毛病,不会像你那麻烦的父亲一样,最终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邓布利多双手指尖相对,置于下颌,表情依旧平静,但蓝眼睛里的光芒变得锐利了些。“规矩和体面,卢修斯,建立在事实与公正之上,而非单方面的权威。”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至于哈利,他的勇气和智慧,挽救了一条生命,也揭穿了一个危及学校的阴谋。我认为,这值得肯定,而非苛责。”

    哈利在卢修斯提到他父亲时,拳头就握紧了。他迎着卢修斯的目光,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毫不退缩:“我爸爸至少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不会把危险的黑魔法物品偷偷塞给别人的妹妹!” 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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