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颇感意外,正不知如何回话,小禄从侧殿跑回,将一个手心大的白玉瓶奉至云倾手中。
云倾转手又递给了他:“听说你前日挨了打,这金玉膏拿着,回去先将伤养好,驯马一事不可逞强,知道吗?”
凌夜又垂眼瞧向这玉瓶,虚白的面容溢出赧然,心中却是腾升感激。
他低着声音,双手接过:“是,谢公主赏赐。”
云倾对他这乖顺性子满意极了,摆摆手许他回去。
待他身影消失在庭院,惠嬷嬷方上前几步,忧声道:“贴身侍卫如此重要,公主就这般应下他,是否太过草率。”
云倾回过头来,眸中盛着的日光退去,笑意也随语气淡下:“这便要劳烦嬷嬷,趁着这十日去好好查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