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海德阁下很危险吗?”
“你是在警告他不要杀人吗?”
“什……不,当然不,”沃尔夫没有注意到卡普雷可突然变严肃的脸,他略显慌张地解释道,“虽然主要对付的是魔兽,但我自己在执行任务也杀过人,我怎么会去限制他这点……”
“哦,那就好,你的意见看上去对海德阁下很有影响力,我不希望你轻率的发言干扰了他的判断。”卡普雷可点头。
“不,没有,我没有那么傲慢,”沃尔夫轻轻地说道,“我只是不希望他以正义为借口,肆意轻视甚至伤害他人,他的处境已经够危险了,没必要引来更多的忌惮。”
“哦……”卡普雷可闻言,拉长了声音,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察觉到了,他的轻举妄动会招惹一个强大的敌人?”
沃尔夫猛地抬头瞪向卡普雷可,他神态自若地笑了笑:“我们说回之前的话题吧,虽然感谢你碰巧路过,但为什么你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回乡探亲’呢?”
沃尔夫沉下脸,他金色的眼睛锐利得如同淬炼的金属:“这是我的自由。”
面对沃尔夫充满敌意的目光,卡普雷可游刃有余:“你知道我的别称,不谦虚的说,这可是我最大的仰仗。”
“幸运”的卡普雷可。
沃尔夫当然知道,舰队指挥官的年龄并未比他大太多,但是已经是一位和他的团长近乎平起平坐的人了,他成名的原因之一,就在于每次险境中都能顺利脱身甚至就地翻盘的强运。
“虽然大家都喜欢将其归咎于‘幸运’,不过乌勒尔说过,我的‘幸运’是一种直击要害的直觉。”卡普雷可说道,“我不善于迂回试探,所以请告诉我吧,毕竟我之前就有打算上门和弗雷姆家族拉关系了。”
沃尔夫嘴角抽了抽,这人坦然得有些厚颜无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