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味,刚好是她的最爱。
桑沐宁不客气,接过薯片朝成愿挥手告别,手里的薯片被她晃得哗啦哗啦响:“新年快乐,过年好。”
送完成愿离开,桑沐宁终于想起自己半个小时前就打算骑电动车直接回家补围巾的。
结果手里神不知鬼不觉多了一袋花生瓜子和一袋薯片。
桑沐宁合计着,慢腾腾转过身。
下一秒,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
“迟又生?”她站在原地。
迟又生静静地看着她,薄唇轻启,声音淡凉:“你对谁都这么好。”
世界静默,视线相撞,桑沐宁愣怔而困惑地望向前面那人。
他穿着一身长长的黑色风衣,整个人笔直颀长却又带着几分疏离,和之前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又说不清哪里不一样。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眼皮薄薄的,带着一层细而深的褶,平静得像湖面,底色却是深而浓郁的墨黑。
奇怪,是错觉吗?桑沐宁轻吸一口气。
对方明明是陈述的口吻,桑沐宁却似乎听出了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