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他的名字一样,快乐地度过每一天吗?
秋应怜凝视着手上的表格,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那我去找段先生。”
高秘书微笑:“辛苦你们俩了,记得提前给他们打个电话问时间。”
秋应怜点点头,拿出手机,对照着纸上的电话拨出十一个数字。
他怕自己看错,反反复复确认了几遍,又躲到楼梯口,深吸一口气,终于按下拨打键。
“笃——笃——笃——”
等待的十几秒钟足以让人煎熬。
秋应怜忐忑不安,又希望对方快点接通,又希望对方干脆不要接,拖到明天,他就可以让周谦泽去对接。
他不知道段瑛乐想不想见他。
也许段瑛乐一点儿也不想见他。
青年忧虑地抿紧嘴唇。
“你好?”
不知什么时候电话接通了,传来男人困惑的声音。
秋应怜惊得差点摔掉手机,还好他立刻下蹲,接住了即将坠落的手机:“你,你好段先生!我是霍氏集团的秋应怜。”
“秋应怜?”
手机那头,男人同样诧异:“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
秋应怜平复心情,老老实实地说:“我负责这次慈善义卖会的工作,想问您现在是否有空,我带人过去接收您的捐赠物。”
手机那头沉默了许久。
久到秋应怜以为电话挂断,段瑛乐才徐徐开口:“你在霍氏工作?”
无来由的一句话听得秋应怜莫名其妙。
“是的。”秋应怜姑且应声。
“啧。”
极其小声,但又极其不满的声音飘进秋应怜耳中。
“行,你现在过来。”
段瑛乐给秋应怜报了一个地址。
不是捐赠表格上注明的地址,看来是段瑛乐的私人住所。
离霍氏集团很近,秋应怜甚至不需要搭车,骑个小电驴就能到段瑛乐的公寓。
他索性让位于仓库的搬运工人开车直接过去,自己去停车场把小电驴骑出来。
事实证明,在车流不息的市中心,小电驴的便利性比四轮车要好得多。
秋应怜抵达高级公寓楼下的时候,基金会仓库的搬运车还没来。
他摘掉头上的安全帽,随手卡在左手胳膊,瞥见在公寓楼下揣着手走来走去的青年。
“应……段先生!”秋应怜欣喜地奔向段瑛乐。
年轻的男人一见到秋应怜,眉头瞬间纠结在一起。
“你是怎么来的?车呢?”
秋应怜一拍手肘的安全帽:“我骑电动车来的。”
“电动车?”段瑛乐脸色阴沉,“你在霍氏工作,霍欺寒连台车也没给你配?”
在霍氏工作为什么要配车?
秋应怜想不通这里头的逻辑关系。
他看段瑛乐很生气的样子,兴奋的情绪顿时down了几分:“我,我不会开。”
“不会开车,司机也没有?”
段瑛乐铁青着脸,目光紧盯秋应怜手上破破烂烂的安全帽。
秋应怜摸索着从大学跟随自己到现在的安全帽,心想自己是打工的,又不是去养尊处优当太太的。
他试图反驳段瑛乐,帮霍欺寒澄清几句,却被段瑛乐截下:“我知道了,你先跟我上去。”
秋应怜:“那工人他们……”
“让他们在车上等。”段瑛乐转身,没让秋应怜看到他脸上的神色,“东西在上面,你跟我上去拿。”
“好。”
秋应怜跟上段瑛乐。
这里是翎市赫赫有名的单身公寓,听说开盘的时候,每平米最低十万起步,后来越炒越高,一套房子没有上千万根本拿不下来。
段瑛乐住在六层,一个很吉利的数字。
秋应怜心不在焉地想,这种楼层的房价,应该要翻个倍吧?
他的视线停留在段瑛乐的背影。
希望他的应乐,也不会为钱财烦恼。
“门口有拖鞋。”
段瑛乐的家十分整洁,作为一个音乐家,一层客厅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乐器,小提琴、钢琴、萨克斯,就连罕见的竖琴都有。
秋应怜两眼发光,没想到段瑛乐不仅是个小提琴家,更是一个全能的音乐家。
男人不着痕迹地瞄了眼秋应怜闪闪发光的眼瞳。
“玩过乐器吗?”段瑛乐出声询问。
秋应怜摇头。
福利院的小孩,连钢琴都没见过,唯一能听音乐的工具,就是大厅里的电视机。
段瑛乐不知何时走到了钢琴旁边,黑白的琴键干净得几乎反光,男人修长的手指浮在琴键上。
“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