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醇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女人平静的脸庞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讶。
她坐在青年对面,像是个初来乍到的学生,不求甚解地倾斜上身,只求老师的解答:“你怎么知道?”
秋应怜笑得憨厚:“你打球的时候很专心。”
挥杆的时候,宁湘萍脸上没有酒会上的游刃有余,反倒更加谨慎、认真。
秋应怜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他在宁湘萍的身上感觉到一种和自己十分相似的气息。
就像是初次踏进霍家大门时的心情。
带着一丝不情愿和忐忑,又不得不提起勇气,迈出这一步。
“哈。”女人的右手遮住上半张脸,“哈哈哈哈哈哈哈。”
秋应怜担心:“宁小姐,你怎么了?”
“每一次见你,都会让我更喜欢你。”
宁湘萍放下手,脸颊绯红:“我是今年才开始学高尔夫的,原以为初学者的经验能让你学的更好,没想到人外有人。”
“霍哥做什么都厉害。”秋应怜与有荣焉。
宁湘萍被他可爱到,笑得东倒西歪:“是是是,霍欺寒那家伙,没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秋应怜小鸡啄米般地点头。
“不过,你自己的感受呢?”宁湘萍脸色一变,“听说你现在在霍氏工作,不仅要应付自己不熟悉的工作内容,还得跟霍欺寒出来应酬交际,很辛苦吧?”
秋应怜一愣。
他歪了歪头,考虑了许久,嘴唇缓缓翕动:“一开始,是很不习惯。”
改头换面,剪掉刘海,穿上精致的西服,进入他不曾踏足过的“职场”,在觥筹交错的宴会中举杯,甚至还打上了高尔夫。
这是秋应怜前半生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如果光是经历这些事,秋应怜并不会感到快乐。
他不喜欢成为人群中的焦点,也不想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好看的脸庞对于他来说,更像是一种负担。
“其实现在我也不习惯。”秋应怜攥紧胸口的衣领,“但是我知道,只要霍哥在,就不会有人伤害我。”
宁湘萍脸上的阴霾挥之不去:“可霍欺寒不会陪你一辈子。”
“嗯。”
秋应怜很清楚,他和霍欺寒的关系,只会维持到遗产清算结束。
青年扬起笑容:“所以我会很努力很努力地做好每一件事,成为不需要霍哥在也能独当一面的人。”
女人瞪大眼睛,眼中满是欣赏:“你果然与众不同。”
青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秋应怜很清楚,霍欺寒、宋佑时、钟晋、宁湘萍……他们才是与众不同的天之骄子。
漂亮的高级甜品和袋装面包或许会放在同一家店里售卖,但它们出厂的地方不同,会买下它们的人也不一样,即便短暂地同路而行,最后也是要分开的。
秋应怜笑着望向宁湘萍,喝下一口温热的红茶。
宁湘萍瞧着他乐观向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你们在这啊。”门外传来宋佑时的声音。
“宋先生。”秋应怜起身,探头向外面望去。
“欺寒在外面。”下一个走进来的是钟晋,“你坐着等吧。”
“好。”秋应怜应声,乖乖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宋佑时悠闲地翘起二郎腿,打开一罐无糖可乐,冲秋应怜眨眨眼:“你就不好奇他在外面做什么?”
秋应怜不解,跟着宋佑时的频率眨眼。
“外面有人在跟你霍哥告白哦。”宋佑时嘿嘿一笑。
秋应怜勾起唇角,笑得开心。
“你不想看看吗?”宋佑时试图引诱秋应怜。
不谙世事的青年脸上满是困惑:“为什么要看?”
“这多稀奇啊,居然有人跟霍欺寒表白!”
宋佑时躬身靠近秋应怜:“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要有什么反应?
秋应怜不明所以:“喜欢上霍哥,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四下寂静。
宋佑时大惊失色,宁湘萍眉头紧皱,就连一向冷静淡然的钟晋都朝秋应怜看去。
懵懂的青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疑惑地左顾右盼:“我说错了什么吗?”
“……”话痨的宋佑时终于无话可说。
他“嘶”了半天,酝酿许久才找到一个话口:“唔,按老霍的硬件来说,确实是这样啦。”
不到三十就稳居霍氏掌权人的位置,控股占比高人一等,手上的资产更是高达兆亿,浑身上下唯一的污点就是他那轻浮浪荡的生父搞出来的一堆私生子女。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霍欺寒异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