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晃着身体,让霍欺寒跟着自己的弧度摆动。
远远望去,就好像两个人热恋中的爱侣相拥舞蹈。
只有霍欺寒知道。
秋应怜大概对谁都一样。
他给予每一个人平等的“爱”。
霍欺寒却只想要私人占有。
“霍哥?”秋应怜松开手,注视着霍欺寒。
“以后不要。”霍欺寒用手撑着额头,“会让人误会。”
秋应怜这才反应过来,他和霍欺寒的距离,但凡有人近一步,他们的嘴唇就要贴上彼此。
“我!”青年迅速起身,仓皇地摆手,“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
“我知道。”霍欺寒打断了秋应怜磕磕巴巴的解释。
他知道,从始至终,在这件事上,心猿意马的只有他霍欺寒一个人。
“很晚了,洗洗睡吧。”
“好。”秋应怜落荒而逃。
“把鞋穿上。”
霍欺寒的声音在耳后响起,秋应怜三两步踩上台阶,随口应道:“好!”
青年跌跌撞撞地跑进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半晌没缓过劲。
“砰,砰!”
是什么东西在跳?
秋应怜按住自己的胸膛,原来是他的心脏。
难道是他闻到了太多的酒气?也跟着醉了?
是的,一定是的。
秋应怜想不出其他更加正当的理由来解释今天的行为。
他太冒失了。
居然把以前哄孤儿院弟弟妹妹的习惯带到了霍欺寒身上。
白皙透亮的脸颊瞬间如番茄般红透。
“唔。”青年捂住自己的脸,呜咽得像一只幼兽。
如果霍哥讨厌他了怎么办?
他不想被讨厌,尤其是霍欺寒。
一样柔和的月光下,两个纠结到无法入眠的人,异床同梦,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
别让对方讨厌自己。
*
“早。”
“早啊小秋。”
“小秋,你这黑眼圈够重的啊。”
“是吗?”秋应怜下意识地揉了揉眼下,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可能昨天太晚睡了吧。”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多,原本沾枕头就睡的睡眠质量在昨夜完全无法发挥作用,等到实在困得不行,一看手机居然五点了。
这是秋应怜第一次体验三小时的极致睡眠时间。
他怕自己没能醒过来,在手机里设了足足二十个闹钟。
结果第一个闹钟就把他叫醒了。
起床的时候霍欺寒不在家里,大约是去办公室了。
青年不自在地瞄了眼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他深呼吸两次,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工作可以麻痹内心的烦躁。
霍欺寒盯着电脑,神色冷冽:“这种数据也好意思拿出来?都什么年代了还有百分二十的资金投在房产上?想辞职我现在就批。”
一场会开的大家提心吊胆,唯一庆幸的是在线会议,不用直面霍欺寒冷酷到冰封万里的脸。
“董工,你还笑得出来?真是个乐天派,你们技术研发的难关也不小吧?攻克的方案一点可行性都没有是怎么想出来的?”
霍欺寒推翻所有方案:“下次要是再让我看到比我毕业论文还差的设计,全都给我去人事报到。”
高秘书从总裁办公室里走出来,一脸劫后余生。
很好,霍总骂了几个部门的管理层,就没空骂他了。
内部的通讯软件里传来各个同事的询问。
高秘书一一搪塞过去,给大家加油画饼。
“高秘书。”秋应怜看到高秘书出来,拿了一份文件放到他的办公桌,“这份是霍氏慈善基金会的最新修改的章程,他们打算下个月换届选举。”
“好,谢谢。”高秘书接过文件,手还在颤抖。
周谦泽第一个凑过来问八卦:“我听研发中心的人说霍总今天脾气特别大,人人都被喷了个狗血淋头,你没事吧?”
周谦泽的业务和研发中心联系得多,一来一往他都快成研发中心的编外人员了。
秋应怜讶然,霍欺寒发火?
“我没事。”高秘书喝了一口水,“你跟研发中心说说,不要觉得前一段时间霍总脾气好,他们进度就能拖,霍总又不是今天才突然严格起来的。”
“是啊。”几个老员工纷纷开口,“以前的会比现在更恐怖呢,你们来得晚,不知道。”
“我记得有一次霍总让哪个管理背他部门的数据,背错一个字奖金罚了一万,结果那个人是让底下人写的述职报告,什么都不记得,当月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