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时笑眯眯地看着秋应怜三人,饶有兴致地往霍欺寒那看去。
霍欺寒依旧冷着脸,面无表情。
高秘书笑得尴尬:“霍总、宋少、钟少。”
几人站在富丽堂皇的酒店前门,红毯铺就,光芒四射。
秋应怜三人站着的餐厅门口,没有多余的摆设,简单得朴素,倒显得相形见绌。
沉默不语的男人从明亮处走出来,迈着缓慢的步伐停在秋应怜面前。
“唔,应怜,接着喝!”
趴在青年身上的周谦泽好死不死地嚷了一句。
浓重的酒气萦绕在秋应怜的身上。
青年屏住呼吸,对上男人深沉的黑眸,小心翼翼地说:“哥。”
很好,还没醉到不认识人。
霍欺寒抿起唇:“好玩吗?”
秋应怜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笑容温柔:“好玩,大家都很好。”
他说的倒也没错,只是现在这个情况,听起来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高秘书揪紧一颗心:“霍总。”
“高秘书。”霍欺寒头也不转,盯着秋应怜开口,“你作为聚餐的发起者,应该有义务把醉酒的同事送回去吧?”
“是。”高秘书立刻走到秋应怜身边,轻声道,“我来吧。”
两人简单进行了酒鬼交换。
周谦泽醉得昏昏沉沉,嘴里还不停地喊秋应怜的名字:“应怜,应怜……”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到处扒拉,正好抓住秋应怜的衣服。
“谦泽?”秋应怜惊呆了,一下子没防住,塞进裤子的衬衫被拉出一大半,衣领扣“啪”的一下崩开。
衬衫下是大片雪白的肌肤,早秋的冷风拂过,敏感的皮肤浮起淡淡的粉,连带着清晰可见的锁骨都泛着红晕。
“咻~”宋佑时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钟晋皱紧眉头,双手插兜上前一步。
高秘书如临大敌,一巴掌拍上周谦泽的脑门:“傻子!快走!”
他来不及跟秋应怜道歉,死死拽着人往车上拖。
秋应怜缓过劲,担心地走向高秘书,却被身后的男人拉住手腕。
“我让老王送他们。”霍欺寒出声提醒,“你的衣服。”
秋应怜这才反应过来,按住自己的衣角,羞耻地和霍欺寒对视。
霍欺寒微微侧身,挡住了好友看热闹的角度,等秋应怜慢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老霍最近脾气好了很多啊。”宋佑时喃喃自语。
钟晋停下脚步,斜眼看向宋佑时:“你也是。”
要是平常的宋佑时,早就恶劣地上去调戏美人了。
“是吗?”宋佑时挑眉,“我没什么感觉。”
钟晋:“老霍也是一样。”
面对秋应怜,大概没人会不耐心。
秋应怜快速地把衣服扎好,低头盯着崩坏的扣子,不安的注视着霍欺寒:“哥。”
霍欺寒明知故问:“吃完了?”
秋应怜点点头,捂住吃到略微起伏的肚子。
他很瘦,在住进霍欺寒家之前,几乎是皮包骨的身材。
和霍欺寒同居后,每天有人送来营养均衡的饭菜,好不容易养胖了一点,只是胃太小,每次吃得太多,肚皮就会鼓起一丁点。
好像身体里塞了什么东西。
霍欺寒收敛目光。
“那就走吧。”
他理所当然地转身往后,酒店门口正停着三辆车,礼宾们拿着车钥匙,等待霍欺寒三人的到来。
秋应怜脚步缓慢地跟在霍欺寒身后,看到宋佑时和钟晋,乖乖地跟两人问好:“宋先生,钟先生。”
“小秋,我还以为你不喝酒呢。”宋佑时扬起嘴角,“下次我们一起喝啊?”
秋应怜讶然:“我,我……。”
“别跟小孩开玩笑。”钟晋开口,“他身上的味道是刚才那个醉鬼的。”
“知道啦,知道啦。”宋佑时摊手。
逗秋应怜多好玩啊,可惜。
宋佑时瞧瞧身后等待已久的霍欺寒:“去吧去吧,你霍哥在等你。”
“嗯。”秋应怜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宋先生钟先生晚安,不要喝太多酒哦。”
青年三两步跟上霍欺寒,留下不明所以的宋佑时和钟晋。
“他怎么知道我们还想喝第二摊?”宋佑时困惑。
钟晋摇头:“动物的直觉?”
霍欺寒打开副驾车门,走到另一边坐进驾驶座。
秋应怜的手贴在副驾车门上,观察着霍欺寒脸上的表情,弯腰坐进车里。
“系好安全带。”
男人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