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欺寒!你怎么能这么做?!”
老者愤愤不平地扶起“老板”:“你这是谋杀!”
霍欺寒低头看着秋应怜反复检查自己的手,看了手还不够,还打算掀开自己的衣服,一把给秋应怜的手摁住了。
“我没事。”男人从容不迫。
“真的?”秋应怜瞥向撞掉了保险杠的大G,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你们两个!”被晾在一旁的老者怒不可遏。
“莫叔。”奄奄一息的男人缓过劲,一手按住莫叔的手臂,“我没事。”
男人意有所指地望向霍欺寒:“至少没死。”
霍欺寒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轻笑一声:“真是可惜。”
秋应怜这才想起被霍欺寒撞伤的倒霉鬼。
他顺着霍欺寒的视线望去,和虚弱的男人对上了眼。
男人身形瘦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摇摇欲坠地倒在莫叔身上,整个人看上去比年近六十的老者还疲惫。
“霍欺寒,你的脾气还是这么臭。”男人无奈地摇摇头。
他说话的语气很温柔,却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俯视感。
霍欺寒蹙眉,眉间的怒意转瞬即逝,嘴角扬起不小的弧度:“脾气臭还可以改,身体差成这副德行,也就只能等死了。”
男人淡定的表情忽然一滞。
“霍欺寒!”莫叔伸手直指霍欺寒,“老板是你的哥哥,你放尊重一点!”
哥哥?
秋应怜左看看男人,右看看霍欺寒。
霍家的私生子女是很多,但全部都是霍中兴在霍欺寒出生后搞出来的,一直以来,霍欺寒都是霍家的独一无二的长子。
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哥哥?
“我哥?”霍欺寒呵呵一笑,“我母亲这辈子只生了我一个,霍中兴在婚姻存续期间唯一生下的孩子也是我,你?你算什么?”
男人的脸色越发惨白,看得秋应怜都有些于心不忍。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无论是霍淇朗,还是眼前这个男人,都对于“霍欺寒兄弟”这个身份,十分在意。
男人费劲地咳了两声:“你不想认我很正常,毕竟,我的出现,破坏了父亲和你母亲‘幸福’的婚姻。”
“嘭!”
坚硬的车门被生生踢出凹陷,受损程度和被大G撞毁的车尾有的一拼。
结实的手臂越过老者,径直掐住男人极易折断的脖颈。
“唔……”苍白的脸顿时憋得通红,男人无力地抓住霍欺寒的手臂挣扎起来。
“霍哥!”眼看惨剧即将上演,秋应怜奔向前,双手抱住霍欺寒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将人往后拖,“杀人要坐牢的!”
这个人明显没有霍淇朗好折腾,以霍欺寒的力气,要是不小心把人弄死了,岂不是大祸临头?
霍哥对他这么好,自己绝对不会让霍哥锒铛入狱的!
“咳!咳咳!!!”男人终于摆脱霍欺寒的手,倚在莫叔怀里大力咳嗽,就差把血咳了出来。
霍欺寒愣住,他能感受到身后秋应怜不自觉地颤抖,青年把脸埋进他的背,两只手臂即便战栗,却还是死死环住了自己的腰。
“……唔!”秋应怜双眼紧闭,两只脚死死抵住地面,生怕霍欺寒出现更过激的举动。
霍欺寒凝视青年细长的指尖。
轻微的抖动暴露了他的恐惧,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愿放手。
愤怒的火焰被青年温热的身体湮灭。
霍欺寒低下头,攥住秋应怜的手指:“好了,我不动他。”
“真的?”秋应怜茫然抬头,漆黑的眼瞳里满是担忧,也只有担忧。
霍欺寒颔首:“真的,骗你是小狗。”
他的手覆在秋应怜的手背上,温暖了青年冰凉的手。
那天他对霍淇朗发火的时候,秋应怜还后知后觉的,只是拽住了他的衣角。
才过了几天,这人就奋不顾身地抱住了他。
明明他什么也没有为秋应怜做,明明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秋应怜手上的遗产。
霍欺寒侧过身,忍不住把手放在秋应怜柔软的乌发上。
他轻轻揉搓了一下青年黑色的发丝,望着秋应怜欣喜的双眼,总算是露出了真心的笑:“下次不要这样,很危险。”
“嗯。”秋应怜抿抿唇,略带羞涩地松开了手。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下意识就这样做了,不过,看来霍哥已经恢复清醒了。
那头的男人在管家莫叔的照顾下好不容易缓过劲,看着眼前温情的一幕,不禁自嘲一笑:“霍欺寒,你居然肯让霍清妍的丈夫叫你哥。”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