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懵懂迷茫的秋应怜,注意到青年眼里的那点无措。
心中的疑虑再次烟消云散。
秋应怜手里举着橙汁,环顾周围的宾客们。
大家的手里几乎都是装着紫红色液体的高脚杯,还有少数几个跟霍欺寒几人一样,拿着喝洋酒的杯子。
再看自己手上与众不同的橙汁。
秋应怜抿了抿唇,眉头不安地纠结起来:“不喝酒,可以吗?”
霍欺寒:“谁说酒会一定要喝酒?”
完美的霍欺寒自我闭环逻辑。
宋佑时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老霍,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笑死我了。”
霍欺寒挑眉不语,宋佑时笑着从托盘里取下一杯气泡水,举在秋应怜面前跟他在空中碰了个杯:“按理说是不行的,不过呢,规则,不是用来约束我们的。”
青年如蝶翼般的眼睫轻轻扇动。
他不喜欢酒,不喜欢那种辣到舌根的滋味。
第一次和霍清妍去酒会的时候,他被一口红酒呛到在花园里躲着,直到酒会结束才跟霍清妍离开。
自此以后他就远离了酒会,只是偶尔在霍清妍喝醉的时候,听她说酒会上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
如今,他却成了宋佑时嘴里“我们”的一员,不受任何“社交规则”束缚。
“佑时!好久不见啊!”
“哟,今天段瑛乐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
宋佑时几人被朋友拉去聊天,秋应怜站在霍欺寒身边,疑惑他怎么不跟宋佑时他们一起去。
“那是宋家的亲戚。”霍欺寒看穿了秋应怜的困惑,“钟晋和佑时是表兄弟。”
秋应怜:“哦。”
怪不得他总觉得钟晋和宋佑时关系好一些,原来这两人是表兄弟。
“霍先生。”
宋佑时几人一走,立刻有人上前跟霍欺寒攀谈。
“你好。”霍欺寒礼貌碰杯。
“这位是?”客人果然对站在霍欺寒身边的秋应怜产生了好奇。
谁不知道霍欺寒真正算得上的朋友也就宋佑时和钟晋,今天居然破天荒带了这么一个美人在身边。
很难不引人遐想。
“我,我是……”
“是我妹夫,秋应怜。”秋应怜没有组织好语言,一旁的霍欺寒直接开口介绍。
来人有些惊讶,他瞪大了眼睛:“妹夫?”
秋应怜连忙补充:“我妻子是霍清妍。”
霍欺寒敛眸。
客人尴尬一笑:“霍清妍啊,那你还真是辛苦。”
绿帽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能不辛苦吗?
秋应怜老老实实答:“不辛苦,应该的。”
葬礼上虽然累了点,但这是他唯一能为霍清妍做的事了。
“对了,听闻霍总好事将近,”客人试探着问,“是哪家的小姐?”
霍欺寒额角青筋直跳。
流言这种东西,一旦传开了,就会没完没了地散播下去。
这下好了,看来秋应怜在传闻里已经不只是他的“女朋友”,再晚几天澄清,就要成为“霍太太”了。
“我现在还是单身。”
霍欺寒饮了一口威士忌:“也许是别人把应怜看错了。”
秋应怜一个激灵。
这还是霍欺寒第一次叫他“应怜”。
听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客人恍然大悟,他瞧秋应怜这一张脸,马上理解了空穴来风的流言从何而来。
好在都是成了精的狐狸,客人心中诧异,脸上却不显:“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信传言了。”
“狗仔总是乱放消息。”霍欺寒沉声道,“习惯了。”
秋应怜乖巧的站在旁边,听着霍欺寒和宾客们你来我往的客套,眼皮直打架。
他自顾自喝了一口橙汁,低头看到一个红酒杯正在自己的身前。
客人弯下腰:“秋先生,cheers。”
“车,踹死?”秋应怜慌张地跟对方碰了杯,根本没看到对方暗自放低的杯口。
客人心满意足地离开,对前来打探消息的朋友们侃侃而谈。
“不是他女朋友,是妹夫,就那个秋应怜,霍清妍老公。”
“人家是不认妹妹,就认妹夫,我哪知道为什么?”
“还真不怪绯闻传成这样,谁叫他长得太好看,不愧是霍清妍唯一认证的合法老公。”
“可别小瞧他,我刚才敬酒,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不愧是霍欺寒看中的人,恐怖如斯啊。”
一番客套下来,秋应怜整整喝了一杯橙汁。
他哪里知道,自己的名声已然从“绿帽之王”往更离谱的方向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