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欺寒进来,众人不约而同把视线投向这位今天的主角。
男人大步流星,没有一丝停留,径直朝宴会厅的角落走去。
“酒店的人说你直接过来了。”
霍欺寒眉头微蹙:“怎么不等我上去?”
秋应怜只能把前因后果霍欺寒说一遍。
他说话的速度很慢,又想解释清楚,一趟讲下来,几乎用了三分钟的时间:“……从前台回总套还得要房卡,我只能来这里等等看。”
霍欺寒默不作声地听着,他微微垂眸,注视秋应怜一张一翕的嘴唇,脸上没有一丁点不耐烦的意思。
“多亏这位小姐带我进来。”秋应怜转头看向红裙女人。
原本松开的手忽然又被挽上,秋应怜惊讶地对上女人明媚的双眼。
霍欺寒的视线落在两人交缠的手臂上。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勾起嘴唇,仰着头,高高在上地俯视女人:“宁小姐,多谢。”
女人自信大方地开口:“不客气,没想到霍总还认得我。”
“当然。”霍欺寒幽幽道,“你宁湘萍宁大小姐,整个翎市谁不知道?”
宁湘萍像是被逗笑了,红唇轻扬,妩媚动人。
她斜倚着秋应怜,目光聚焦在青年迷茫的眼瞳上:“记住咯,我叫宁湘萍。”
“啊,好。”秋应怜呆呆点头。
霍欺寒走到秋应怜另一侧的空位,从青年纤细的后背绕过去看女人没有松开的手:“多谢宁小姐助人为乐,不过现在我来了,就不麻烦你了。”
“霍总是大忙人。”宁湘萍话中夹枪带棒,“我不介意帮你多保管一会儿。”
保管什么?
秋应怜听不明白,他站在两人中间,一会儿看宁湘萍,一会儿望着霍欺寒,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大可不必。”霍欺寒语气淡淡,“他是我的客人。”
话音刚落,男人长臂搭在秋应怜的肩上,直接把他抽离宁湘萍身边。
宁湘萍不再针锋相对,她盯着霍欺寒过于亲近的手,眸光微暗。
“霍先生,宁小姐是个好人。”
秋应怜想为宁湘萍说几句,却见霍欺寒的眉头越皱越深。
“秋先生,没事的,我啊,早就习惯了别人的误解。”
宁湘萍笑容依旧:“今天认识你,我很开心,希望下次还能见面。”
她举起手,纤细的指节轻轻摇摆,道别离开。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宁湘萍走得没有一丝留恋。
她似乎和在场的其他人不一样,不是为了霍欺寒而来。
倒像是……
霍欺寒凝视秋应怜微怔的双眼并不言语。
“欺寒,你们来的这么早?”
姗姗来迟的宋家兄弟和钟晋终于到场。
宋佑时和宁湘萍擦肩而过,好奇地冲霍欺寒抬眉:“宁湘萍怎么在这?”
“谁知道。”霍欺寒早已放手,随手拿过侍应生端来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宋佑明听到几人提起宁湘萍,顿时双眼放光:“宁湘萍?那个宁家的真千金?她怎么走了,我还想问她是怎么上位的呢!”
“真千金?”秋应怜不解。
宋佑明嘴快:“对啊,宁湘萍是三年前才被接回翎市的,她小时候被护士抱错了,过去一直在农村生活。”
提起这件事,宋佑明啧啧称奇:“你不知道,这宁大小姐的手段简直跟霍哥一样雷厉风行,才三年,就拿到了宁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宁氏的执行总裁!”
原来宁小姐这么厉害。
秋应怜顿时对宁湘萍这个强大美丽而善良的女人生出许多佩服之情。
“你满脸都写着她是个好人。”
霍欺寒冷冷开口。
秋应怜醒过神,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这么明显吗?”
“嗯。”霍欺寒惜字如金。
他今天带秋应怜过来可不是让他认识宁湘萍的。
男人冲一直站在不远处等待的侍应生招手,头也不回地问秋应怜:“橙汁还是气泡水?”
“橙汁?”秋应怜下意识回答。
霍欺寒端着橙汁过来。
“谢谢霍先生。”秋应怜接过,小小饮了一口。
他意外地昂起眉头,竟然是不含任何酒精的鲜榨橙汁。
宋佑时和钟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场,宋佑时一定会大声质疑霍欺寒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二十年发小,他们还从没见过霍欺寒给别人端茶递水。
尽管只是顺手的事,但放在霍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