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个林教授家的孩子!”大伯的语气里有几分惊讶,他赶忙放下茶杯,向林晓舟伸出了右手。
“我也是在海上漂了太久,刚刚回来。没看到你,见谅。”
林晓舟见大伯这么客气,也是赶忙放下茶杯和大伯握了握手。
“大伯好!”林晓舟脸上露出了礼节性的微笑,学着陈永默的叫法叫了一声大伯。
大伯松开手,又抬起了茶杯看着林晓舟说:“我回来的路上还遇到你父母他们了,他们和老周他们坐在床上聊的很开。”
听到大伯带回来的这个惊喜,让林晓舟的眼里多了几分光亮。“那就好,我还担心他们不适应呢!”方海兰听着大伯的话,长输了一口气。
大伯把杯子里剩着的最后一点茶水一饮而尽,拍了拍陈永默的肩膀,看着三个人说:
“行,我走了,码头还有鱼等着卸。”
“欸,行,大伯你慢走啊,注意安全。”方海兰跟着大伯走到店外。“我就不开钱了,陈永默说他帮我开。”大伯转头看着陈永默笑了笑说。
“行,大伯你下次来我还帮你开。”陈永默朝他挥着手大声的说。大伯笑了笑也朝他挥了挥手。
“不收钱,拿去用就行,中午来吃饭吗?”方海兰和大伯走到外面又开始东拉西扯。
“你大嫂煮了……”
陈永默也拿了一个玻璃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两人看着对方,轻啜着杯中的茶水。
“感觉怎么样?”陈永默清楚的感觉到一股热流滑过自己的嗓子,带着些许苦涩,但片刻之后是独属于茶叶的回甘。岩茶的香味在口腔中荡漾,让人倍感清爽。
“这个茶,我还是第一次喝。”林晓舟低头盯着手中的那杯茶,橙黄色的茶汤氤氲着暖人的气息,醇厚的质感是过去喝过的其他的茶所不具有的。“我以前只喝过茉莉花茶和绿茶”林晓舟说完。在此刻就仿佛又回到嗅到了过去记忆之中的茉莉花茶独具的香味。
“下次我带你去喝铁观音。”陈永默说出铁观音的时候,林晓舟眼睛里流露出着诧异神情。
“铁观音?真的?”林晓舟有些不敢相信。在上海的时候,他听到林谦华和同事聊天的时候,提到过这种茶。在上海那个流行喝绿茶和茉莉花茶的时代,这种高端的茶基本没有几个人知道。
“说到做到。”说罢,陈永默伸出一个小手指,林晓舟笑着用自己的小手指和陈永默拉了拉勾。林晓舟的手有些发烫,或许是握着这个茶杯太久的缘故,他的指腹泛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