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都疯了


    范骄对衡想孝的语气“温柔”了一瞬,但动作依然迅疾如风。

    一股柔和的旋风卷起衡想孝和他心爱的零件罐子,轻飘飘地也落入了船舱。

    眨眼之间,四大亲传,悉数入瓮!

    范骄根本不管船舱里那几个摔得晕头转向或面面相觑的人是什么表情。

    他俯视着被自己强行塞得满满当当的破云舟,脸上洋溢着一种极度疲惫后终于解脱的、甚至带着点疯狂的笑容。

    “听着!”

    他对着船舱内吼道,声音穿透舟壁。

    “啼山!新开了个大秘境!千载难逢!离咱们山门不过千里之遥!”

    “你们四个!收拾收拾!即刻启程!给老子进去好好历练!”

    “不到秘境核心!不准回来!”

    不等舱内任何一人提出疑问或抗议,范骄双手猛地一合,掐了个极其复杂的法诀。

    “滚吧!”

    范骄倾注庞大灵力,猛地朝啼山方向狠狠一踹。

    “咻——!!!”

    破云舟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青色彗星,带着凄厉的音爆声,瞬间消失在梨山院上空,只留下一道扭曲的空气轨迹和漫天被激荡开的灵气乱流。

    闻讯赶来的几位长老,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们一向跳脱不羁的门主大人,此刻正叉着腰,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万钧重担。

    脸上那笑容混合着疲惫、后怕和一种“世界终于清净了”的巨大满足感。

    范骄骄捋了捋额前仅存的、在狂风中显得有些凌乱的几缕发丝,对着破云舟消失的天际,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头发……我的头发!保住了!”

    庄长老随便抱着几个红色玉简就过来了。

    “这些事情必须由门主亲自处理,不出意外的话,十万火急。”

    “……”

    “所以你以为你的头发保住了吗?痴心妄想!”

    庄庆祥,终于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