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扑通!”
温香软玉毫无防备地砸落在擂台边缘之外坚硬冰冷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那架名贵的七弦琴也摔在一旁,琴弦发出几声喑哑的悲鸣。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只剩下那面暗金巨鼓还在嗡嗡作响、震颤不已。
只有程雾潇拄着长剑,站在巨鼓前,急促地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又带着点刚刚爆发后的茫然和……
一种挣脱束缚的、无比的畅快递
花长老突然站起,指着场内的大鼓。
“这这是……这是!这是镇魂鼓啊!”
花长老手中玉简拍在案上。
“雾潇!”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
“这是见秋头一次炼器炼成的!天阶灵器!你随手就拿来比武?!暴殄天物!”
程雾潇呆滞地看着大鼓。
“啊?”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丰功伟业。
场下的重赛抗议声浪涌来。
“天阶灵器?作弊!”
“重赛!靠运气罢了!”
花长老的怒斥压过喧嚣。
“天阶的灵器,就该用在斩妖除魔的刀刃上!用在此等微末同门较量?暴殄天物!”
她的声音尖锐中透着痛心疾首。
“对付同门师姐妹,怎能动用此等重器!灵器是护道的利刃,不是争强斗胜的玩物!”
程雾潇僵硬地抬头,脸上写满不解与错愕。
“啊?!”
花长老气得说话都带着颤音。
“你可知炼制它的凶险?!一个不慎就是炉毁人亡!天阶灵器拿来……拿来比试?!简直是荒唐!”
她胸口起伏,指向混乱的场下。
“对付琯妤,自有分寸较量之法,何须镇魂鼓!这等压箱底的重器,焉能轻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