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脸颊上,怎么突然多了只神情十分傲娇的黑色小猫。
她下意识伸手蹭了蹭,那猫的轮廓纹丝未动。她又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反复冲洗,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小猫依旧牢牢“粘”在脸上。
脸上的笑刺眼极了,像是在耀武扬威,
这是谁画的?
岑桉眉头拧成疙瘩。
猫……
她脑子里一闪而过栗子的身影,快步冲出洗手间,去看了眼客厅,栗子正蜷在猫窝里打盹,听见动静只懒洋洋抬了抬眼皮。
她松了口气,转身跑回卧室摸出手机,指尖飞快拨通陆淮洲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
岑桉语气有些焦急:“喂,陆淮洲,家里进贼了。”
“什么?”电话那头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陆淮洲的声音透着惺忪,像是还没彻底醒透。
“家里好像进贼了,你要不要回来看看有没有丢东西?”
“谁告诉你进贼了?”
“我脸上被画了只猫,洗都洗不掉!”岑桉看着眼前玻璃倒影着自己脸上的黑团,气不打一处来,“这贼是不是有毛病?什么恶趣味。”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才传来一句轻飘飘的回应:“哦,知道了,我一会回去。”
挂了电话,岑桉回到洗手间,拿着牙刷站回镜子前,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猫,画的还挺好看。
她漱了漱口,吐掉口中的泡沫,用清水洗了洗脸,脑子清醒了一些。
岑桉用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越想觉得越不对劲,她偏头往卧室看了一眼。
屋内整整齐齐的,和她睡前没两样,客厅的门窗都锁得好好的。
这小区的安保也不至于这么差。
再说,哪有贼这么清闲,只在人脸上画猫?
岑桉擦手的动作一顿,忽然反应过来了,冷笑了一声。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真是好大一个“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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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例行查完房过后,卢明宇走到岑桉身边,关心道:“岑桉,你怎么一直戴着口罩?不舒服吗?”
岑桉眼神闪烁,点了点头:“有点感冒,怕传染给你们。”
“那你吃药了没?我去给你买点感冒药?”
“吃过了,谢谢。”
“那就好。”
岑桉继续低头整理病例,就因为某人,她一整天在医院都戴着口罩,吃饭都不敢抬头。
下班后,她原本打算去找陆淮洲问清楚昨晚的事,可他却去英国出差了,至少要半个月才回来。
陆淮洲晚上给她打过一通电话,估摸应该是刚落地英国。
岑桉没接,直接挂断了,陆淮洲就再也没打过。
两人默契的开始冷战,谁也没有联系谁。
岑桉在心底已经咒骂了陆淮洲一千遍了,她脸上的小猫怎么洗都洗不下来,害得她宿舍都没办法回,在公寓住了整整一周,这颜料才洗下来。
忙碌的日子一直到五一假期。
岑桉放了三天假,她正埋首于图书馆里看资料,电话在寂静的图书馆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她迅速按灭屏幕,抬眼讪讪地朝四周皱着眉头的同学致歉,抱着书本和背包快步离开,走到馆外的梧桐树下,才按下接听键。
“桉姐!你怎么才接电话。”温衍满是兴奋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上次他送岑桉去机场,软磨硬泡的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这会算是派上了用场。
“刚在图书馆。”岑桉拢了拢被风吹乱的书页:“有事吗?”
“当然有事!”温衍的声音更亮了,“上次跟你说的北京郊外私人度假村,已经建好了,趁着五一,去放松两天?”
“我就不……”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忽然有两个学生从她旁边走过。
“快走快走,学校门口有一辆特别拉风的红色跑车!”
“真的假的?快去看看。”
岑桉心头一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你在哪?”
“我在你学校门口啊,你快出来,我等着你!”
说完,他径直挂断了电话。
“喂,喂?”岑桉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咬了咬唇,往学校门口跑去。
远远地,她就看见校门口围了圈人。
温衍穿着件花衬衫,鼻梁上架着副黑墨镜,斜倚在红色敞篷跑车上,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车身上,晃得人眼晕。
他那副张扬的样子,成了校园里最惹眼的一道风景线。
这时候岑桉过去,一定会成为焦点中的焦点。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想悄悄掉头溜走,不料却被温衍一眼逮住:“桉姐!我在这儿呢!”
她脚